“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
神不但对灾难没有任何谕示,而且神皇连番祈求也没有任何回应,就好像突然消失了。”
祭神皇苦笑。
“然后就是智民的崛起,他们在我族最虚弱的时候开始侵袭。
那时我尚且年幼,亲眼看见一座座大都被攻陷,一株株祖树被焚毁,也亲眼看见智民首领用那柄惊天动地的大剑砍下父皇的头颅,踩在脚下。
我们的神国终于被肮脏的智民摧毁。”
“该死的智民,早晚有一天我会将他们连根拔除!”兰迪仇恨地说。
“不错,你要给我牢牢记住这个仇恨,杀尽智民为先祖报仇。”
“皇儿记住了!”
兰迪牙缝里透着寒气。
“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是有关堕落之婴的,我似乎找到了结束这个梦魇的办法。”
“什么!”兰迪大惊。
要知道堕落之婴可是缠绕祭月灵千年的梦魇,根本无解。
“本来是不清楚的,但一件意外却令我看到转机,这还要感谢你弟弟。”
“弟弟?”
“嗯,还记得他百年前干下的那件事吗?”
“唉,弟弟他也是一时糊涂。”兰迪叹道。
“他胆敢与下族月灵结合,破坏我族的血脉传承,本应立即处死。
但你寻了一个相貌相似的族人代他受死,所以他得以逃脱。”
“父亲,我……”兰迪连忙低下头。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只是见你顾念手足之情,所以才没继续追究。”
祭神皇似笑非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