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本该是,终究不成事。宋十七人呢?”
燕高功语塞,好半晌,才怏怏开口:“宋十七没来,我只当他犯浑忘了日子,所以才伪装他的刀法屠了虎山村。谁能想到,他居然把刀子丢了……”
“丢的可不止是刀子,还有性命!”
那声音冰冷。
“我派人去看了,宋十七的尸体,就在那个小酒肆里,已经被老虎啃了一半。”
“……”
燕高功脸色发白,勉强一笑。
“所幸师兄早有准备,让神使提前降临,又趁乱封了相关人等的嘴巴,堵住了所有纰漏……”
“还剩一个纰漏。”
“剩什么……”
哗啦!
一只宽袍大袖闪电般探出,五指扣住燕高功的喉咙。顺着那只衣袖往上看,是一副古拙的青铜面具,眼窝里目光森然。
“剩你这個纰漏!”
五指缓缓收缩,燕高功想要求饶,却根本发不出声音,喉头咯咯作响。他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住青铜面具,眼神里满是恳求和惊惶。
终于。
在掐断喉咙的前一刻,“神使”松开了指头。
“咳咳咳!”
燕高功剧烈咳嗽,满脸劫后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