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
混乱中两道火光乍起,刚上车的杨阎纯凭本能侧身躲过子弹。
下一刻,蔡魁状若疯魔地爬起身举着枪顶在杨阎头上,面目狰狞大声嘶吼:“躲啊!躲啊!你踏马的躲...”
砰——
第三枪,没有火光。
因为杨阎左手不知何时抓住额前的枪口。
下一秒,挤成铜饼的弹头从手掌和枪口的缝隙中落下。
叮呤——
铜饼落地,驾驶室内一片死寂,只有沙沙雨声。
刺鼻火药味弥漫开来,蔡魁举着枪彻底愣在原地,他看着那只抓住枪口,从始至终稳定得可怕的手,又看着前方微微散发凶光的眼眸,失了神智,甚至不敢再度扣下扳机。
他完全无法理解眼下的情况,这杨阎的手难不成比钢铁还要硬,居然抗住了子弹?
这是什么离谱的事情?
武道四重圆满也办不到吧?
“蔡魁,你不是很能打吗?用什么枪啊?”
杨阎微笑嘲讽,握住手枪套筒,猛地往下一压,随即递出一拳。
下一秒,蔡魁如同被炮弹击中,撞破车门倒飞出去,直接砸进远处的保安室内。
杨阎不紧不慢打开远光灯,再开门下车,甩了甩被子弹震麻的手掌和肩膀。
走进凌乱的保安室,将眼冒金星的蔡魁拖到车前,远光灯照亮了一张满是鲜血与泥沙的脸。
蔡魁再没有方才的气势,整个人萎靡下来,躺在泥泞路面,宛如落魄的流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