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事情,我还没有和你算账呢。”提起五年前那件事,陶蜜儿心里对陶然恨之入骨。
自己原本以为睡了靳三少后就可以嫁入靳家,嫁入豪门了,可是没想到自己和老妈去靳家谈婚事时,被靳家轰了出来,还因为自己不是雏靳家拒绝给爸妈二十万。
那件事不止钱没赚到,还赔了自己的一次,现在想想就来气。
而且这些年,自己一直有意接近靳三少,想和他套近乎,可是靳三少从不给自己机会,这些……都是陶然这个贱人的错,要不是当初她被靳三少看上,自己也不会接近靳三少,迷上他,是这个贱人连累了自己。
“我凭什么回答你?”陶然一点也不示弱,和陶蜜儿正面对峙。
至于五年前的事情,“陶蜜儿,你的所有事情,都和我没有关系。”
想起那年离开时,父亲和莱芳仪的话,陶然又看了眼不远处的圆胖男人,继续说,“你现在不就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吗?那五年前那晚你并不……”
吃亏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陶蜜儿打断了。
“陶然,你给我闭嘴。”陶蜜儿气得脸都扭曲了,担心地侧目看看不远处的圆胖男人。
什么五年前那晚?自己不知道,统统不知道。
一周前勾搭上这位家里有矿的哥哥,自己告诉他自己还是雏,而且已经秘密在小医院补膜了,这位哥哥也相信了,所以自己绝对不能让陶然坏了自己的好事,绝对不允许。
陶然从陶蜜儿的表情中,已经猜到事实了,看来那个圆胖男人不是五年前那晚和陶蜜儿过夜的男人。
不过,陶蜜儿的事情,至始至终和自己都没有关系。
“你继续逛吧,我走了。”说完,陶然转身离开。
陶蜜儿望着陶然的身影,气得牙痒痒。
哼,要不是哥哥就在身边,自己早就上前去挖烂她的脸了,一个贱人,凭什么这么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