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国华知道郝天铭为什么诚惶诚恐,大度地摆了摆手。
安装心脏起搏器的事情,他并没有太放在心里,讳不忌医,有病就治。再说了,如果他的身体真的不行了,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也无可厚非。
没有理会郝天铭,文国华的目光落在林天成的身上,带着几分惊讶,几分期许,道:“你只是把脉,就知道我心脏有问题,而且还安装了心脏起搏器,真是后生可畏,不知道师从何人?”
今天,林天成把脉的结论完全正确!
更重要的是,还有昨天,林天成给一个小孩把脉,竟然就把出来对方有胃结石。
如果说一次是运气,两次呢?
文国华的心中,隐隐有些激动起来。
林天成谦虚地道:“文国华过奖了,我不过是家里开个小诊所,从小耳濡目染。”
“哦!”
文国华眼中露出几分异色,“那你的父亲,肯定是一位鼎鼎有名的中医国手。”
林天成家里开个诊所不错,但也只是混口饭吃,他父亲的医术,只能算是中庸。
当然了,这个时候,林天成也不会自我揭短,再说了,倘若他父亲医术普通,那他这一身出神入化的把脉手法,又从何而来?
略微沉吟,林天成道:“我还是那句话,良医治未病。我父亲告诉我,医死人肉白骨固然是杏林高手,但真正的高手,却是防范未然,在对方刚刚患病的时候,就釜底抽薪,尽量减免病患的痛苦。”
说到这里,林天成停顿了下,又道,“只是,我父亲一生行医,不辞辛苦,不幸积劳成疾,前两年大病一场,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给人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