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犯贱吧!
在姚思甜之前,还没有别的女人这样跟司铮说过话。
猎奇也好,男人骨子里征服的本能也罢,横竖他对姚思甜是动了真心。
可是这该死的女人,竟然跟他说,家里早就安排好了结婚的对象,她有未婚夫??
司铮就笑了,问她为什么有了未婚夫还要和他发生关系?
姚思甜当时也笑了,特别云淡风轻地说了句“不过玩玩儿而已,干嘛当真?”
司铮一口老血都堵到了喉咙,差点儿没喷出来。
得,再纠缠下去就显得他太犯贱了,放手呗!
但真能这么潇洒地说放就放,司铮就不必像现在这么悲催了,他对其他女人已经提不起半点儿兴趣。
相比司铮,这个包厢里还有另一个人才是最苦逼的。
刚尝过爱情甜蜜的毛头小伙儿一样的骁少,此时喝着包厢里最高度数的伏特加。
纯的,不加冰,不兑任何饮料,就这么实打实地把近乎酒精的液体咽了下去。
自打告诉司铮,颜茉把他甩了之后,穆骁就没再说一句话。
破天荒地把需要他处理的工作全部推掉,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抽了一下午的烟。
等到司铮下班再过去的时候,那一地的狼藉还保持着原样,没人敢进来收拾。
穆骁手掌上的伤口依然没有处理,鲜血早已干涸,他也浑然不在乎。
最后还是司铮看不下去,硬把穆骁给拉了出来,不然这家伙能在办公室里抽烟抽到触动消防警报。
对于一个各方面都不肯配合的失恋患者,司铮只有叫上顾承枫。
还让人堂堂一个院长带着药箱来会所,顾承枫这倒霉催的进来的时候,这两人已经喝上了。
一问才知道,晚上什么都没吃,空腹直接灌酒。
好家伙,也不知道谁先倒下。
顾承枫看热闹看得挺开心,边品着红酒,边用手机偷拍这两人的颓废模样。
公寓里,冯芊芊的手机像被轰炸似的,叮叮咚咚不断响起微信的提示音。
在其他两人的谴责目光下,冯芊芊连忙拿起手机查看,顺便改成了振动模式。
“呀,他们几个也在喝酒呢,不过好像好闷的样子,就是纯喝酒,也不说话,也没有花生瓜子神马的。”
听了冯芊芊这话,姚思甜伸手过来把她的手机抢了过去。
看到备注名称是“小枫枫”时,姚思甜像碰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立刻把冯芊芊的手机丢了回去。
“老实交代,你和他什么时候勾搭上的??那家伙有没有骗你去做什么身体检查?还是他亲自给你做的那种??”
只要是和闺蜜有关的,姚思甜都格外紧张。
别看她在家是个小霸王,呼风唤雨的,又有姚家老太爷给她撑腰,娇蛮任性无恶不作。
可在闺蜜的跟前,姚思甜就是个大姐大,什么事儿都冲在她们的前面。
尤其是冯芊芊这只单纯又直肠子的小白兔,姚思甜更是操碎了心。
就怕冯芊芊一不小心就被人骗了,所以冯芊芊身边能和她正常来往的男性,多半都经过姚思甜的“审查”。
冯芊芊就算再小白,也听出了姚思甜话里的意思。
她红着脸说:“你瞎说什么呢?他才不是坏人!就、就是那天晚上送我回家,然后觉得我们俩还挺聊得来的,就互相留了号码。”
颜茉嗑着瓜子,对冯芊芊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他们仨儿里头,也就是顾承枫还算个正常人。”
冯芊芊好不容易得到认同,笑得比桌上的花儿还灿烂。
低下头,立马给顾承枫回了一条信息:“茉茉说,三个里头,你最正常。”
这么诚实的转述,把顾承枫乐得笑倒在沙发上,把眼泪都笑出来了。
司铮抓起一把冰块朝顾承枫扔过去:“你什么意思啊!?让你来陪酒,你丫的只顾和美女打情骂俏是不是?”
顾承枫闪身躲过了冰块的袭击,高举起手机:“是芊芊给我发信息,她们几个也在一块儿喝酒呢,也不知道是我们喝的多,还是她们喝的多?”
司铮飞快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角落里沉默一晚上的男人,再狠狠瞪了顾承枫一眼。
“看你闲的!就不能说点儿别的?”
顾承枫耸了耸肩:“别的有什么可说啊?男人嘛,话题除了钱,不就是女人?我打听了啊,是姚家大小姐说要庆祝小茉茉恢复单身,所以她们几个要庆祝。不过人家小茉茉倒是挺好啊,一点儿都不像个失恋的人,该买的买,该吃的吃。这世界,谁离了谁不是过啊?是吧?”
任凭司铮把眼睛眨得眼皮都快抽筋了,顾承枫还是自说自话。
他就是特地要刺激穆骁,还说的挺大声。
作吧!
就为了那过去的心结,为了那点儿可笑的不婚主义,把这么好的女孩儿都弄丢了。
就算穆骁这会儿借酒浇愁,甚至痛哭流涕后悔莫及,顾承枫也认为他是在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