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力十足的骁少二话不说,又把人抱出去了,将颜茉放在病床上,他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化妆包。
里面放着的都是颜茉日常用的护肤品,从柔肤水到眼霜、精华,再到乳液、日霜晚霜,一应俱全。
一整套全都在里头了,全新的。
颜茉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准备这些的?商场都没开门呢。”
“知道你回国就买好了,我亲自去买的,放在家里,想着你哪天回来就能用上了。”
穆骁说得理所当然,却让颜茉眼眶发热。
她吸了吸鼻子:“那我要是一辈子都不回去了呢?”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穆骁轻声说:“那是我活该,就罚我孤独终老好了。”
想起姚思甜说过的戒指,颜茉的目光移到了穆骁左手的无名指上。
那只是一颗很普通的铂金指环,上头有规则的几何图案,用碎钻点缀,看上去倒也有几分别致。
穆骁循着颜茉的视线看去,便把挂在脖子上的另一枚戒指取了下来。
和左手无名指上的是一对儿,一个指环宽一点儿,一个窄一点儿。
“我不求你现在马上就戴上,只是先给你放着,哪天你要是不生我的气了,打算给我机会照顾你一辈子了,就戴在手上。”
戒指被轻轻地放在颜茉的掌心里。
本该是冰凉的金属,却因为穆骁长时间贴身戴着,而沾染上了他的体温。
暖暖的,这温度从颜茉的掌心一路传递到她的心里。
这么冷清淡漠的一个人,竟在她离开后就戴上了戒指表明心迹,而且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也只对她钟情,颜茉怎么会不感动?
可她更想知道,穆骁对她到底是铁了心要相伴一生,还是一时冲动神马的。
“耳钉呢?耳钉又是怎么回事儿?你不像是会戴饰品的人。”
“没什么,就是想记住你离开那一刻的痛。”
“听说你当时就这么把耳钉的银针穿过去,还流了很多血?”
穆骁不以为意地笑了:“司铮那家伙跟你说的吧?你还不知道他么,凡事都喜欢添油加醋,哪儿有那么夸张?耳垂能出多少血?”
颜茉不依不饶,拉着他的手撒娇:“那你为什么不用无痛穿耳啊?我那时候打耳洞都觉得好痛哦!”
男人温热的大手轻捏着她的耳垂,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飘来一般。
“因为我想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切肤之痛’。”
听了最后四个字儿,颜茉的眼眶就湿润了,喉咙也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她轻轻地靠在穆骁的胸口,双臂圈着他精壮的腰,乖顺的样子让穆骁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还是他们俩重逢之后,颜茉头一回主动和他有亲昵的举动。
虽然远比不上他们以前的相拥而眠和深吻,穆骁也已经很满足了。
他有足够的耐心和信心,能回到从前,不,甚至比从前还要亲热甜蜜。
“咳咳!我们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门口响起的声音硬生生地打破了温馨的气氛,颜茉红着脸推开穆骁,不自在地用手梳理头发。
穆骁的胸口忽然一空,这种失落感让他很是不爽。
转头看向门口的时候,骁少的眼神儿太过犀利,把几个人都骇得倒退了两步。
虽然穆骁的眼里嗖嗖地飞出无数把冰刀,但丝毫吓不到门口的人。
姚思甜率先走了进来,一脸坏笑地看着颜茉,她的身后紧跟着司铮,最后面是庄景蓝。
瞧见司铮表情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肋骨处,颜茉纳闷儿道:“你怎么了?大过年的摔跤了么?”
可算找到个为自己讨回公道的人了,司铮立马将苦情戏和苦肉计演到极致。
“我怎么知道呢?大年三十儿的就被人一脚踹到心口,你说我要是就这么英年早逝了,那得有多少女人哭晕在厕所啊!”
看到司铮还嬉皮笑脸的,颜茉就乐了:“我看你伤得一点儿都不严重嘛!”
司铮哭丧着脸靠在姚思甜的肩头:“小妞儿,你看看,这两个人果然是一国的,我还想找她告状呢,才开了个头她就立马护短了。”
“挨打一定也是因为你嘴欠儿啊!他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动手的人。”
姚思甜笑得更暧昧了:“颜小茉,你护短还可以更明显一点儿。”
“我说的是事实啊!”颜茉红着脸,故作镇定地应道。
被冷落在一旁的庄景蓝终于勇敢地上前一步,刷了一把存在感:“颜小姐,这是总裁吩咐买来的早点,你看看合不合口味?要是不喜欢,我再去给你买别的。”
颜茉连看都没看,就笑着说:“不用了,我不挑食,辛苦你了。这几天如果他再让你到医院来跑腿,你就别理他,太麻烦你了。”
说完,还嗔怪地白了穆骁一眼。
殊不知,她这个眼神儿对穆骁来说,也是一种快乐的享受。
姚思甜觉得他们真是自作自受,新年头一天来探病,猝不及防又被塞了一盆狗粮。
不过看到颜茉没事儿了,她也能放心了。
几个人正闲聊着,有人捧了一束黄玫瑰进来:“你好,这是颜小姐的花儿。”
病人还在床上歇着,司铮离门比较近,就随手接了过来。
“宝贝儿,让你误会伤心是我不对,请给我机会补偿你。”
这家伙大声地读出了卡片的内容,似笑非笑地瞥了病床边的某人一眼。
穆骁清俊的脸上浮现一丝丝赧然,但也不至于窘到落荒而逃。
司铮把花拿过来,正要把它给颜茉,忽而又怪叫:“哟嗬,这玫瑰的刺儿全都被去掉了,骁,你可够贴心的呀!”
他故意念出卡片上落款的名字,坏笑的表情简直贱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