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姚思甜又红了眼圈,司铮就不想再让她看了,不然哭起来还真是不好哄。
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扣上,司铮飞快地看了姚思甜一眼。
“没事儿,这都不打紧,过两天就好了。反正我皮糙肉厚,你不要担心。”
“谁说我担心了?”姚思甜一如既往的傲娇。
“是是是,你没担心,是我误解了。”
这个时候不管姚思甜说什么,要做什么,司铮自然是会顺着她的。
逞了口舌之快,姚思甜也不再闹腾了,她红着眼,看了司铮老半天。
闷闷地说:“你这伤是怎么来的?你跟人打架了?”
可看着也不像是打架,更像是被人打,要是还手了,能是这么个惨状?
不过姚思甜知道这家伙好面子,也没照实说,怕他脸面上挂不住。
司铮咧着嘴,笑得傻子一样:“被咱爷爷打的。”
姚思甜瞪着眼:“我爷爷??你上我们家去了?你去干嘛呀?”
把人拉到怀里,司铮语气轻松:“去负荆请罪,请求爷爷的原谅,求他给我个机会,让我能重新回到你身边。没事儿,这几下子我还挨得住,我连所有财产和车子都押在爷爷那儿了,回头我要是再惹你不高兴,我就净身出户。”
听闻这个,姚思甜就没法淡定了。
急得坐了起来,用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着司铮。
“你、你说的不是真的吧??”
司铮也坐直了身子,直看入姚思甜的眼底,正儿八经道。
“我知道过去是我的犹豫不决让你觉得很受伤,也是我的态度不够明朗,让你独自承受了这么多。孩子的事儿我都知道了,真不怪你,那天是我太冲动,说了不该说的话。宝贝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能原谅我不?咱今儿就回去,我亲自伺候你坐小月子,公司那边我跟穆骁说了,我要休假陪你。回头身体恢复了,你要是想去旅行,咱们就去。你要是同意,我现在就开始着手筹备婚礼,你有什么想法都告诉我,我都听你的。”
姚思甜仿佛踩在云端之上,那感觉太不真实了。
她就这么怔怔地坐在那里,不敢相信司铮的话,她甚至在想,这男人不会是在逗她吧??
她不作声,司铮就慌了。
“宝贝儿,你倒是给句话呀!那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要不,你体罚我?抽我一顿也行,只要你解气!”
姚思甜被他给气乐了:“你怎么这么无赖啊!”
这会儿的姚思甜,笑中带泪,只是这次的眼神儿很不同。
没有了埋怨和气恼,多了几分娇嗔,还有掩藏不住的爱意,整张脸都生动起来了。
司铮一时之间就看呆了。
他有多久没见过姚思甜这个样子了?
其实他们俩刚开始的时候,总是喜欢斗嘴,每次见面不怼对方几句,就不习惯。
可就是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人,后来却是天雷勾动了地火,一擦就着,还越燃越烈。
但是性格上的差异,想法上的不同,注定了他们之间的矛盾重重。
索性,他们最终都没有放开彼此的手,不然下半辈子估计就要活在悔恨之中了。
“宝贝儿,我现在可以亲你了么?”司铮问得小心翼翼。
这混球什么时候这么绅士了?
以前只要他想,他要,不管姚思甜想不想,他都能强取豪夺,反正拼力气姚思甜也不是他的对手。
今儿太阳倒是打西边儿出来了,学会问人意见了?
姚思甜恨不得立马扑到司铮的怀里,跟他撒娇,求抱抱,求亲亲。
但一想着这混球让她伤心难过了这么久,便打算摆一下高姿态。
“不可以,我有未婚夫了。”
司铮就更乐了:“甭想了,你的后路我都给你断了。我先去找了冯敬堂才去你家的,冯敬堂同意解除婚约,算他识相,懂得成人之美。不然我要是生起气来,哼,我自个儿都害怕!”
这又贱又自负的调调儿,才是司铮真正的样子。
姚思甜这回是真的绷不住了,她嗔骂道:“你这个混蛋!”
不声不响的还去断她的后路?还知道擒贼先擒王,先把老头子给拿下了?
司铮不瞎,看姚思甜这反应就知道自己已经得到特赦,不用被判刑了。
当即把人抱过来,捧起姚思甜的脑袋就亲了下去。
姚思甜本来还想挣扎来着,不想让他这么如意,可耐不住心里对他的思念。
没一会儿,她就圈住了司铮的脖子,热情地回应这个吻。
得到回应,司铮就更投入了,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直到嘴唇都发麻了,快要呼吸不畅了,才舍得松开。
司铮的额头抵着姚思甜的,鼻尖亲昵地来回蹭着,哑声道。
“我们明儿去领证儿?”
姚思甜一怔:“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司铮急了,“我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也确实把我所有的财产都放在爷爷那儿了。由爷爷来负责监督,我也会用实际行动来让你对我有信心。”
看到姚思甜怔愣的神色,司铮便拉过她的手。
“宝贝儿,以前是我不懂事儿,不懂得珍惜。但我这次是真的想清楚了,咱好好儿过日子,再也不折腾了,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