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灌了一口酒,苦得龇牙咧嘴,骂骂咧咧着,“废物!都是废物!沦落到这番田地!”
说着,老秦叹了口气,看向高赛,“你一定听说过,大家都很喜欢你妈妈。其实有时候无关男欢女爱,你妈妈天赋之卓越,一度被大家认为她必然会成为带领宗门重振荣光的领袖人物。”
“她也不负众望,年纪轻轻就已经登顶A级,放在以前宗门强盛的时期,她也是最为优秀的那一小撮人。”
说着,他嗤笑了一声。
“然后她谈恋爱了,放下了一切,相夫教子,甘于平淡,什么都不管了。”
高赛还想听点关于自己父母的内容,却见老秦呸了一声,低头看着酒坛,“你这酒真霸道,直要将人拖到过去里,脑海中乱糟糟的,烦都烦死了!”
说是这样说,他又忍不住继续嘬了一口。
这才看向高赛,“我刚刚说到哪儿了?”
高赛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也不跟他绕,直接了当的提醒他,“你说‘灸心魔’是温和的,壮也控也,如此而已。这跟你之前说的‘人憎狗厌’不符。”
“噢,这个啊。”
老秦眯了眯眼,嘿嘿一笑,“这道法门修行的关键,就在于‘弃之若履’。”
“越在乎的,越是舍弃,用这样的办法来灸自己的心。”
“灸到心魔丛生,灸到心魔壮大。”
“所以一個很明显的答案就这样摆在眼前。”老秦举起小酒坛晃了晃,再也没有能滴出一滴酒水,便直接将其扔到一旁,“那就是我并没有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在乎鉴药庭!”
“我要真的在乎,我现在就已经离开了鉴药庭。”
“这就是人憎狗厌的原因,修行‘灸心魔’这一派的门徒,爱宗门的都离开了,留下的都不那么爱宗门。”
老秦嘎嘎嘎地笑着,“伱说说,我那些师兄弟们,都是怎么看我的?”
高赛无话可说,他只是不理解,这样的奇葩流派,鉴药庭还留着干嘛?
甚至连老秦这个自己都说嫌恶得很的人,却还要苦苦地寻找传承法门的人。
想到这一点,高赛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
“为什么是我?”
“啥?”
“为什么你要选择我?你可以找其他听话的,瞬间便再收入门墙,这不是很好吗?”
老秦怒了,瞪大了眼睛,“我找了!特别听话!还收入了门墙!我特么很满意!但他被你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