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
一个啤酒瓶几乎擦着刘庸的耳朵从高空跌落,摔个粉碎。这黄毛的死党竟然就在旁边的居民楼上。
刘庸一个机灵,这要被砸中,头得破个大洞,抬起头时,阳台上竟然站了十几个青年人,他们已经愤愤然地向楼下跑来。
这时,他丝印工序的组长陈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对黄毛问道:“兄弟怎么了?”
黄毛看了他一眼,并不说话。
这时,几个人已经从楼里走了出来,手里竟然还拿着砍刀匕首,这让刘庸顿时慌了!
陈宁拉了刘庸一把,把他拉到身后,大喊:“快走!”
刘庸犹豫一下,黄毛此时冷不防冲了上来,刘庸憋出火来飞起一拳又紧跟一脚将他踹飞出去。这黄毛个小,根本不是刘庸对手。
“你快走啊!笨蛋!我是广东人!广东人不打广东人的!”陈宁开始着急起来。
刘庸这才反应过来,往前跑去,但混乱中一人已经持刀追了上来,见他挥刀,刘庸下意识的抬了抬手,顿时一阵刺痛传来,手心被划破了皮。
刘庸略微腾挪,向一刀劈空的那人飞起一脚,也不看他继续往前奔逃。
直到跑回厂里,手上已经鲜血直流,谁知小美她们在厂门口等他多时,看见他手上血红,吓得都哭出声来,赶忙为他清洗,又四处找寻药品为他包扎。
刘庸站在厂门口不愿离开,他在担心陈宁,他不知道广东人是不是真的不打广东人。
直到看见陈宁有些狼狈的回来,刘庸才放下心来。
陈宁二十八九岁,对紧张哭泣的小美她们不在意地说道:“小事啦!不要放在心上,小黄毛我认识。”
刘庸问:“他们没有为难你?”
陈宁说:“刚开始有两个毛头小子踢了我两脚,后来就把话说开了!没事,你们快去休息吧!”
第二天,刘庸才知道,黄毛的外号就叫小黄毛,他之所以蛮横是因为他的哥哥,他哥哥外号大黄毛,是一帮广州本地的小混混,陈宁是本地人和他们大多都认识,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