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抬眼看到了泪流满面的堂哥,他不能这样做。
“大伯生前不喜欢打牌赌博,让他们撤了吧!”刘庸压抑着那已经透遍全身的无名怒火,低沉地说道。
他的伯母似乎觉察到了刘庸的怒意,赶紧让那些刘培生的同事们撤了麻将桌。
刘庸静静地守在灵堂之内,不肯离去,直到夜深人静,头脑才略微清醒,清醒的遗憾着!
直到如今,自己还不是一无是处?虽说娶妻生子,可是身负债务,玲珑也陪着他一起还债。眼看一起长大的伙伴们买车买房生活过得舒心快活,而自己呢?他内心为之顶礼膜拜的往圣先贤,此时又尽数失去了光辉!他觉得他不应该再遵从他们的智慧,他们已经过时了!他还要变,还要改,要革命,首先革自己的命!遇山开山,遇水搭桥,百二秦关终属楚,三千越甲可吞吴!
他忘不了给大伯说的豪言壮语,给隔壁郭老头说的一定成功。
他此刻咬牙切齿,血红的眼睛里泪流不止,不能等!绝对不能!奋斗!这种遗憾他吞咽不下!他此刻是那么迫切着想要成功。
但世间之事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时间的情也非天遂人愿的情。
刘培生的葬礼办完后,他回到了家中。
这天夜里,大黑忽然对他狂啸不止,一双智慧的狗眼在黑暗中如两颗燃烧的火球,明亮中又带着诡异。
刘庸正自心烦,怒道:“蠢狗,你叫啥?”
但大黑似乎根本无动于衷,只是瞪着他不听的叫着,刘庸门灯,只见这大黑一边对他叫着,一边竟还摇着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