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再去给丁经理买一瓶!”老张开口说。
丁军忙摆了摆手,说:“我不喝,我来是问问晚上都有事没有,我请大家吃个饭。”
浮洲的夜景,灯火阑珊,沙澧河畔的风夹杂着水汽吹向四面八方,将整个浮洲城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的诗意之美跃然而上。
几乎每次发工资后,他们几个人都要在这沙澧河畔聚上一聚,感受着青春尚好,感叹着岁月匆匆,诉说着生活的压力与苦闷。
然而,生活仍然需要人们去充满希望与激情的热爱她,她才能像诗一样美好。
“西风黄叶浊酒,
古来今日逢秋,
若非凡事三千,
你我早已成仙。来,共饮一杯!”
刘庸感受着朦胧夜色,随口一句打油诗让大家拍手叫好,顿时酒意又浓了几分。
酒酣,刘庸徒步往住处走去,每到这个时候,晕晕乎乎的他脑海中开始了各种复杂纠缠不清的思想,你来我往的不停闪过。
刘庸隐隐明白,是这个时代在推着他走了!任你饱读诗书,摸清捋顺了世间的脉络,可那又如何?自己就像这些脉络中的一滴血一般,随波逐流。
但是靠赚取工资这点微薄的收入,却是不能支撑起这个一穷二白的家庭,刘庸工作的同时不停地考虑着自己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