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庸怎么也想不通,父辈们兄弟姐妹六人,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事这么大刘奶奶竟然能这么沉得住气。
现在没有证,药卖不成,病也看不成,中医临床这么重要,这是要逼着他违法行医呀!
想到这里,他不由看到手机里银行发来的信息,说什么他恶意拖欠贷款不还,他想了想,违法行医和恶意拖欠。他就这么恶劣的人吗?他忍不住骂了一句粗话,“他娘的!我怎么就那么坏了?这诗书礼易,温良恭俭让我可是一点不差都学了吧!”
“违法行医呀!奶奶!”刘庸对着拄杖站在那里的刘奶奶喊了一声,估计着她也听不见,又低头翻看这些医书。
起初的一阵子,他感觉这中医真的是玄学,既说阴阳,又说天地生死,他爷爷竟然还标注“上医医国,其次及人”的字眼。一本《皇帝内经》刘庸看了几页只觉得头头是道,句句在理,起初根本和医学不沾边,但后面就有了五脏论,真的就字字珠玑。
而另一本不知名的书上,只见他爷爷铁画银钩的在首页上写了两行大字,他仔细看却也看不出那是什么字,这老医生的字人家说都书的是鬼迹,一般人都是看不懂的。
刘庸好奇起来,再仔细看,才慢慢地给他顺了出来,只见这本无名古籍上赫然写的是。
“药无不投之剂,人无不医之疾!”
“我的爷呀!”
刘庸不由一阵叹服,这字透纸张,分明就有着无比的自信在上面。
刘庸之前就发现一个问题,他的父辈也就是刘升那一辈就是有个毛病,不服人。刘庸终于找到根了!他爷爷去世的早,他没见过,现在却是见字如见人,人无不医之疾,这是有多少傲气和自负在里面。
眼前,还是下着凄风苦雨,刘庸低头看着这些古书,除了当归,枸杞子,黄芪、青皮也就是青橘子皮等常见的中药,剩下是耳睹目染的地龙,地黄、干姜、桃仁、黄连、乌梢蛇、白花蛇、蟾蜍、陈皮等这些是刘奶奶和刘升念叨过的。至于其他,像什么白术、白芍、赤芍、生地、天门、升麻、没药、南星和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