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升开口问:“小庸!你是怎么了?有没有不舒服?”
刘庸摇了摇头,顿时噼噼啪啪骨头响了几声,站起身来,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只听又是如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响了几声。
刘庸这时才意识到,整个人不一样了。
他忍不住看了看面前的三个亲人,说道:“我,我好像变了!是中医!从医入道?”
刘庸只在院中走了几步,顿时感觉身轻如燕,稍微快点便健步如飞,还有眼睛,在黑暗中看实物明亮了许多。
两日后,刘庸手中几根银针对着于铁城周身穴位扎了下去,手上用力,不停按在他的背部腰间。
一顿操作过后,于铁城难以置信的站了起来,试着走了起来。
刘庸说:“这两天我才把中医现有知道的弄明白,还是多亏了爷爷的笔记。”
于铁城简直难以置信,说道:“你把中医弄明白了?”
刘庸想了想,说:“目前爷爷留下来的基本都明白了!但中医药传承太多,应该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吧!”
于铁城还要说什么,刘庸却接着说:“你不能再动气,你这病还是在于气血淤积不通。”
于铁城连忙说:“好好好!这不能走的滋味一次就受够了!”
于铁城的双腿治愈,刘庸也是长长出了口气。如果不是他如今的记忆力变得快要过目不忘,是如何也不可能在两天时间把这些厚厚的医书研究通透的。
而如今的他,不但身体记忆有了变化,心神也变化了许多。要说之前随性而为,看书卖药,多的是看清社会后的散漫自由,如今,从这种散漫自由上似乎又多出更加严峻的思想,但这种感觉却说不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