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备用的木棒,被赵乾云打断一根也不缺少。组装的时候,滕元发,范纯仁,范纯礼拿着4个包子进来了。
范纯礼看到赵乾云组装东西,大声说道:“没有想到,你打架这样凶悍,更想不到,大祭酒都为你出面!”
赵乾云把木板按到架子上,然后看了一眼范纯礼问道:“我巴结宦官,你们怎么还靠近我啊?你们小心对以后的仕途有影响哦!”
范纯仁说道:“我们一直怀疑你的战功有水分,当我看到你揍王奎的时候,我信了!你的下手又快又黑,我和你打架估计没有几下,我就死了。”
赵乾云白了范纯仁一眼说道:“我打架的时候,你在啊,也不帮忙一下!“
范纯仁白回赵乾云一眼说道:“有狄帅的贴身侍卫在,还要我们出手?对了,你得罪谁了,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对付你?”
赵乾云不想把这无关紧要的对手说出来,耸耸肩说道:“我才来东京城4天,能得罪什么人?可能是我来的莫名其妙,有人不舒服吧!”
滕元发把包子递到赵乾云面前说道:“停一下先,吃馒头吧,冷了,不好吃!”
赵乾云把最后一个钉子钉进去说道:“快好了,谢谢,滕学兄!”
赵乾云摇摇画架,不会动,拍拍手,然后出门想找个地方洗手,但想想那水脏的跟什么似的,从背包里拿出军用饭盒,从里面倒了点开水出来,洗洗手,然后拿着包子出来。
范纯仁拿着军用饭盒问道:“这是何物?是水壶?”
赵乾云说道:“这是军用饭盒,当兵的拿来烧饭的,我没有水壶,就拿这东西带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