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云看着两边的荷叶,荷花,一只手划着清水,非常的放松。
范纯礼问道:“这样吃也是种野趣!”
赵乾云:“别说话,用心感觉一下这宁静!”
轻轻的划桨声,船推开荷叶的声音,还有蛙鸣,露水落地的叮咚声!
好一会儿,锅里的水滚起来了,一股子香气弥漫出来,范纯仁说道:“好香,吃吧!我忍不住了。”
说着解下腰袋里的一个布囊,里面掏出一双银筷子,一个银勺子。赵乾云则从背离袋里拿出一个竹罐,问道:“你们尝尝,是咸是淡?”
范纯仁尝了一口,露出痛苦的表情:“真辣!”
赵乾云拿出筷子,夹了点豇豆,吃了一口,有点辣味,并不比辣椒差,只是没有花椒没有了麻,菜里的盐很少,所以整个锅里的鱼很淡,于是说道:“淡了一点!”
说着就往锅里洒了些盐。
滕元发看到赵乾云的洁白的细盐,非常的好奇。
东京的盐都是海盐,都是略黑的,当然有钱人家也吃从益州井盐,但那价格就贵的离谱了,而且都是一块块的。
于是好奇的问道:“你这盐是哪里买的,如此纯净?”
赵乾云不以为然的说道:“自己做的!怎么了?”
滕元发吃惊的追问道:“你自己做的?”
赵乾云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是的啊,怎么滕学兄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