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兴看看外面的雨说道:“相公等雨小点再追如何?”
包拯:“那孩子有心病,如果这雨水一激,倒下了,就是大病!”
包兴想想说道:“相公你在此避雨,我去追如何?”
包拯摇头说道:“这孩子是一个心高气傲的,我不去解开他的心结,他是不会上车的!”
包兴打开雨伞,说道:“如此相公,请上车!”
包拯回头对滕元发说道:“墙壁上的词不错,回头誊抄好了,送到我府上!”
滕元发躬身说道:“是!”
马车再次没入雨中,范纯礼抹抹自己的额头说道:“这包弹的威压,比之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滕元发:“那是表兄处世还有3分情谊,而他,只有公义二字,我们见他自然惧怕。”
范纯仁:“他为什么这样着急?那赵学弟与他非亲非故!”
滕元发摇头说道:“这如何得知?”
赵乾云慢慢往前走,身后关延裕他们也跟着,雨水让他们麻布衣服直接贴到身上的甲胄,身上的鱼鳞甲整个显露出来。
赵乾云想通了些事情,脚步快了点。
他听到后面有马蹄声,自动的避到路边,并停下脚步。
赵乾云愣了一下,看到车上的包字,撒腿就跑,往边上的高粱地里跑。
包兴:“小官人跑什么啊,你跑什么?包相公只是想见见你而已!”
包拯掀开窗帘看向高粱地,这时候的高粱有一人多个,赵乾云跑进去,就不见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