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瑷见两人说的都是朝堂的事情,他赶人说道:“这里不是朝堂,两位,病人需要休息,你们请自便!”
曾公亮看了一眼包拯说道:“人家老师不愿意了!”
包拯叹了口气说道:“我们来的的确不是时候!”
曾公亮起身说道:“既然要三五个月养身体,我这就让陛下拒绝随军去岭南!”
包拯说道:“我么?过几日,他身体好转点再来请教!”
说完两人朝胡瑷,王维德拱拱手离去。
胡瑷对清远和尚说道:“他一时半会也不会醒来,不若你受累,下午再来一趟!”
清远和尚笑道:“无妨!无妨!”
赵乾云在梦中,梦见自己在大学里,看到自己那个心动的女子,想上前打招呼,却被几个战友出来调笑,他避过战友,却看到刘大郎说道:“赵哥儿,你怎么忘记我了?”
赵乾云说道:“我收拾了村民的尸体,并没有看到你,你还活着?”
刘大郎身后走来赵乾云的父亲赵秋生,怒目而视,大声的责备道:“孽子,你飞黄腾达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赵乾云抖了一下,醒了过来,赵数奇高兴的叫道:“哥哥醒了,哥哥醒了!”
门外的胡瑷,清远和尚,王维德一行人进来。
王维德摸了一下赵乾云的额头,说道:“烧退下去了!”
他回头对清远和尚说道:“你给他全身拍打,拍打,我去给他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