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刚去参加葬礼回来的滕元发,拿他的镜子去展览,等10天后扑买。
滕元发在戒备森严的宿卫禁军中穿过,心中慌的一匹,生怕边上这些人一个不小心,刀剑就落了下来。
滕元发心有余悸的问赵乾云:“才几天没有见,你怎么又被圈禁了?”
赵乾云摇头说道:“发生了一些事情,对了,你表兄下葬了”
滕元发的表兄就范仲淹,滕元发也去洛阳,所以赵乾云才有这样一问。
滕元发:“是的!下葬了!他们都回来了!”
赵乾云好奇的问道:“不是要守孝吗?”
滕元发:“当然要守,不过在京中宅内守!”
赵乾云:“如此,我去参拜范文正!”
滕元发点头说道:“理当如此!什么时候去?”
赵乾云:“三日后吧,我沐浴更衣后,去参拜!”
滕元发:“好!”
看看周围说道:“你叫我来,不会只为这个事情吧”
赵乾云:“叫你过来,自然不只是为参拜的事情。来,一睹解元的风采!”
说着就把他拖到房间里,正面就是一面高1.8米,宽1.2米的镜子,把进门的人照的一清二楚。
滕元发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好一会儿才回神问道:“这是送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