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朱安灵。
冯渊终于放松下来,他在马背上,轻轻活动一下肩膀。
紧绷了一天的肌肉都有点略微发酸。
白天旁边跟着一个安潘台女儿,虽无官职。
可一看其穿着,就是那种性格随性,爱管闲事的人。
平白被人监工,总会让人浑身不自在。
主要是不确定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对方转头就告给她爹听了。
就连去教坊司都不能好好听曲儿。
剩下两天,还有两个案子。
今天去教坊司盯了一天,对于下个案子也不是全无收获。
并且也让他找到了一点赚钱的灵感。
毕竟苏小小在家似乎也是闲不住的人。
今早还看她搬了台织布的纺车放在家里。
不过织布那东西,剩余价值太少了。
既然她想赚钱就得选个有意思,还能赚钱的方向。
回家已经很晚,苏小小主仆已经睡下。
外院留着一盏灯笼。
鸳鸯留了门,等的他回来。
冯渊捏着眉心,这当官似乎比做个闲人忙多了?
家里都是些女的,这天天让人留门似乎也不太安全。
握脚而眠。
一夜无话,无事发生。
恒元三年,十一月初四,清晨。
天刚蒙蒙亮。
睡了一个好觉的冯渊,正活动了一下上半身。
感觉神清气爽。
内院,他找到正在洗漱的苏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