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倒说得通了。左看右看,湛王也不像编得出这种瞎话的人。
她今日情急之下在街市上与李侨的手下动了手,又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必定会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冷言的瞎话既给了众人关于此事的一个解释,也告诉所有人湛王珍惜湛王妃,不在意她如今受损的容貌。至于流月所气之事,她如今已然嫁给湛王了,未出阁时是否与王爷过从甚密,又有几个人会在意呢。
“多谢王爷。”苏如瑷莞尔道。
那日在王宫里元靖染对她说过,即使她失了分寸,自己也会护住她。
他果然做到了。
微风习习。
湛王府北院之外的小径上,流月扬手给自己扇着风,一边气喘吁吁地疾步而行。
今日祁王妃在王府设赏花宴,眼看着时辰快到了,她刚刚去苏如瑷房里寻她,却扑了个空。
院子里头,一片翠绿挺拔的竹子中间,苏如瑷正执剑在林中飞舞。
她今日着一身明黄色的水缎套裙,裙摆之下露出月白色的绣花底衬,层层叠叠,衬得她身形更加轻盈矫健。
“王妃!”流月急红了脸,站在竹林外唤她。
听见喊声,苏如瑷收了手中的剑锋,凌空一翻,径直落到流月身边站稳,一抬手将剑朝着流月扔过去,浅笑问:“着急啦?”
流月双手接住她的吻月剑,眉毛几乎要拧成一团:“王妃也太沉得住气了。我昨日同管家说了,咱们今日多带几个人去。”
“胡闹。”苏如瑷戳戳她的额头,“咱们今日受祁王妃之邀,是去赏花的。你见谁赏花还带着一帮人的?”
“万一是场鸿门宴呢?”
“你这丫头,快去告诉管家不必了,然后回房里等着。我先去沐浴,随后就来。”
见苏如瑷态度坚决,流月噘着嘴嘟囔一声,答应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