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瑷轻笑一声,只叹冷言是个有本事的。他造出去的谣,一夜之间就能传遍整个华京城,连徐笑安这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官家小姐也信了。
见苏如瑷不说话,徐笑安只当她是害羞了,牵起她的手又问:“前几日去宫里看望王后,听说你落水了,身子如今好了么?”
苏如瑷点点头:“早就好了。倒是你,最近又清瘦了。婉娘又病了么?”
听她提起自己娘亲,徐笑安嘴角微颤了颤,很快又换上一副笑颜:“我娘的身子你也知道,总是反反复复的。”
“用不用我到府上去看看?”
婉娘出身低微,身子又弱,终日缠绵病榻。徐府上上下下都知道五房之中唯她地位最低,平日里也不肯尽心伺候,这病便给耽搁得越来越重了。
“不用了。”徐笑安摇摇头,“你上次开的药还剩下许多。放心,我应付得来。”
苏如瑷点点头,不再提起这话。
徐笑安的性子,她心上最清楚不过。外表柔弱似水,性子却最是刚强。十几年来她受了多少的苦,怕是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
两人正说着话,忽见雕花的朱红大门开了半扇。
顾可罗捻着一块帕子,扭摆着纤细的腰肢走出来,看见她们便寒暄起来:“两位妹妹怎么站在门口说话,莫不是怪我没出来迎接?”
“祁王妃哪里的话!我与笑安好久未见,说起话来竟忘了时辰,是我们失礼了。”苏如瑷嘴角含着笑,一边答话,一边拽着徐笑安随顾可罗进了祁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