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纯郡主翻了翻眼皮,噤了声。
再次回到正厅时,顾可罗的身边多了一个人。
元靖喻个子很高,着一身水蓝色的冰绸长衫,整个人带着一种冷冰冰的气息。他的长相其实与元靖染有些许相似,只是眉眼之间更多了些唯我独尊的戾气。
众女子纷纷与元靖喻打了招呼才重新落座,心上却都有些不自在。
今日宴会虽由祁王府主持,但到底都是些女眷。元靖喻出现在这里,多少有些不合适。
“湛王妃今日也赏光来了?”元靖喻的眼光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定在苏如瑷这里,淡淡道。
一旁的流月拳头紧了紧,面上多了些防备。
苏如瑷上前一步,垂首又施了一礼才道:“五哥五嫂相邀,瑷儿哪敢不来。”
“湛王妃过谦了。如今整个华京城里谁人不知,湛王妃是九弟放在心尖儿上的人。不离不弃不说,还亲传王妃功夫——前几日还听说王妃在河西街上动了手,救下一个小厮,可有此事?”
一句话引得众人的目光纷纷集中到苏如瑷身上来。
此事在华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越到后来越离谱,已经分不出个真假来。今日若能从苏如瑷口中听到点什么,倒也不算白来。
苏如瑷被他问得一怔。
元靖喻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带着犀利的探寻意味。
疑惑半晌,苏如瑷才恍然道:“原来五哥说那件事!五哥也知道,王爷的功夫是沙场上历练了多少年的。我一个深闺妇人,哪里学得成什么,只勉强防身罢了。那日在河西街,实在是那些恶仆太过招摇,差点伤了我府里的丫头,我也是气不过才动了手,险些吃了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