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冷言素日里口无遮拦,本不愿意与他计较。可是“老相好”三个字,怎么也不该当着堂堂正妃的面说出来。
未及她开口,冷言却已经安静了。苏如瑷抬起眉眼,只瞧见元靖染定定看着冷言,眼中竟是凛然的寒意。
这目光太过凛冽,即使是与他相熟数年的冷言,犹是浑身一颤。刚刚那一肚子的气,瞬间便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齐添香爱慕元靖染,这在华京城里早已不是个秘密,更不是这一日两日的事情。冷言往常也会拿这件事与他打趣,从未见他有这般大的反应。
今日的元靖染,一反常态,满脸写着认真。
冷言脑筋不笨,他立刻便察觉到,元靖染今日的反常必定与苏如瑷有关。
他哈哈一笑,一边不怀好意地朝苏如瑷看了一眼,一边解释道:“该罚该罚,是我失言了,还请王爷和王妃息怒。”
苏如瑷将目光转向他:“如何罚?”
冷言怔了怔。该罚不过是句客套话,怎知这湛王妃竟然当了真。
“这……冷某这就去拿酒,自罚三杯。”
苏如瑷摇摇头:“冷公子坐拥一座绿意楼,早就习惯了声色酒肉。对冷公子来说,喝酒又怎么算得上惩罚。”
冷言被噎得没话说,只好转向元靖染求救。
不料元靖染不仅不理他,反而眯起眼睛看向苏如瑷,笑道:“王妃觉得应当怎么罚?”
苏如瑷眼珠一转:“就罚冷公子今日无论如何都要送齐小姐回府,如何?”
看着冷言欲哭无泪的表情,苏如瑷扬扬眉头,掩着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