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过后,木门之内缓步走出一个身形婀娜的蒙面女子。
众人更加诧异,正猜疑着女子的身份,便见冷言拱手作了一礼,歉声道:“冷某无能,打扰王爷王妃雅兴了。”
苏如瑷点点头,几步走到元靖染身边站定,脆声道:“那珠钗是我刚刚送给落尘姑娘的,不想竟连累齐小姐平白生这么大的气。此事是本妃考虑不周,还请齐小姐不要错怪了落尘姑娘。”
仿若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齐添香的盛气凌人生生给浇没了一半。
外头一直传言说湛王早就爱慕王妃,成婚之后一直待王妃极好,齐添香不信。上次在王宫里,元靖染为了苏如瑷当众要太后罚她,她也只当元靖染要在人前做做样子。
可是眼前的一幕深深刺痛了她。
二人并肩而立,分明是一对比翼连枝的恩爱夫妻。若他完全不看重她,丢她在府里做王妃就是了,怎么会这样带在身边。
痛过之后,她忽然又恨起来。
恨苏如瑷是麻雀攀上了高枝,恨元靖染看不见自己的好。
“原来如此。”齐添香眼光一转,忽然戚戚道:“早知道王妃与落尘姑娘这般要好,我也不会与她多做计较了。”
看似云淡风轻的一句话,直接给苏如瑷扣上了“与青楼女子私交甚密”的帽子。
苏如瑷抬起眼睛,忽然觉得她似乎不像往日那么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