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姜仪扬扬嘴角,似乎有些得意:“这丫头跟着我十来年了,的确很是稳妥,为我省了不少的心。今后你若是闲了,或者受了什么委屈,尽管来本宫这里坐坐,我也高兴有人陪我说说话。”
苏如瑷脸上挂着笑,起身又施了一礼:“承蒙娘娘不弃,瑷儿自然愿意。”
徐姜仪摆摆手:“王妃不必这般客气,快起身尝尝桑菊的手艺吧。”
苏如瑷应一声,重新在椅子上坐下,举起杯子凑到嘴边抿了一口。
果茶入口甘甜,沁人心脾。只是再一回味,似乎有一丝酸涩余留在口中。
苏如瑷顿了顿,不着痕迹地朝流月使了个眼色。
“王妃当心一些,花瓣都粘到嘴唇上了呢。”流月立时便会了意,含笑说了一句,便捻着帕子探身去为她擦拭。
“啪”地一声脆响,茶杯落地。茶水洒了一殿,杯子也摔得粉碎。
“王后娘娘恕罪,王妃恕罪,奴婢实在是……实在是太不小心了。”流月吓了一跳,立刻跪到苏如瑷身边,低头道。
苏如瑷瞪她一眼,转头去看徐姜仪,满脸歉疚:“娘娘,流月自小与我一同长大,少有拘束,因此做事毛毛躁躁的。还请娘娘网开一面,不要责罚她。”
徐姜仪一挑眉毛,示意桑菊把地上收拾了,朝苏如瑷道:“一点小事,王妃不必介意,叫桑菊再去沏一杯来就是了。那丫头叫什么,流月是吗?快起来吧,地上都是碎片,当心可别划伤了。”
“多谢娘娘。”流月站起身,低着头朝苏如瑷身边挪了挪,靠着她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