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我是谁我在哪里这个人是谁?这不是二太太,谁占了她的身体你给我出来!
她内心惊涛骇浪的,面上还是慢慢找回了熟悉的笑容。
“这次,我听说小三……二嫂,你想开着点,不要太担心了。”
二太太的手都颤抖起来,给了三夫人许多的安全感:这个是原装的二太太没错了。
“我怎么不担心,那个孩子从小在我手心里长大的,从来没经过事……”
一路都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对许厚璞的放心不下,三夫人不时附和一句,道:“可不是呢?我都觉得奇怪,怎么说走就让送走了呢?侯爷真是,偏心也不是……”
她及时地闭了嘴,一副失言的样子看着二太太。
二太太这下子手都抖不动了:“你说什么?”
这一晚,二太太连接风宴都借口体弱,没有去吃。她只靠在床头,脑海里翻来覆去的都是三夫人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里头的详情,只好像是为了什么事,侯爷把小三给罚了,叫他跪祠堂,不准起来吃饭呢!
“有那没起子的奴才,说是……说是小三喜欢德音得紧,大抵是亲热了几分,叫侯爷知道了……
“也不知舒德音到底是怎么想的,都是夫妻了,亲热一些,有什么打紧呢?她却是闹了一通,好似是要和离还是什么……
“侯爷和小三自然是不愿意的,大抵是为了叫她打消这个念头,小三就连夜去了西北……
“哪里想得到呢,那德音到底是个冷血冷心的,小三那般掏心窝子待她,还是趁着侯爷落难,硬是离了许家……”
舒德音,她慢慢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竟是一抹苦笑。
“我只当你是丧门星,倒不知道,你有这个本事,能叫小三为了你,连命都不要,连家都不要……”
舒德音要是在场,怕是能唱一出窦娥冤,六月飞雪都洗不白她身上扣的这个黑锅啊!
她横竖是不知道又要和二太太展开缠绕不清的姻缘,更不知道许韧先生已经打翻了醋坛子,必须要亲亲抱抱举高高,舒德音哭着表清白才能好起来。
她从古先生处出来,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天边的夕阳已经只剩了一丝残照,青青黑黑的云朵镶上的金边颜色点点淡去,像是丝丝缕缕流动的血色。
舒德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生出一些些没来由的悲哀。愣怔了一息,转身,就对上了许韧专注的视线。
她微微一笑:“先生。”
许韧高冷地“唔”了一声,走到她身边来,抬头远望着,一副我并不想多说话的样子。
舒德音本能感觉到他的气场异常,小心翼翼地问道:“先生,听说你眼睛看书伤了,能看得清天边的景色吗?”
天地良心,她就是好奇有木有。
哪里知道人家许韧先生正是玻璃心得厉害,闻言就得了会心一击:“先生眼睛不成,但还是有尊严的!”
舒德音:咦,这和尊严有什么关系?
许韧却是吃心,不依不饶起来:“那你说,先生我除了眼睛有些模糊,视物不清,其它的,有一丝丝的缺点没有?有一丝丝不如人的地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