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德音此刻要不是被舒万里的事情弄得分心,情绪有些低落,说不得还要看热闹不嫌事大,怂恿着许厚璞给白琉朱一些接近的甜头和希望,美男计了解一下?
可这会儿她没心思调侃许厚璞,只道:“我本也想着,白琉朱若是和云起关系那般深,在西北军里会否安插了别的人手。可像你说的,西北军暗地里裁军,许多兵丁打着西北军的旗号给人做护卫向导,白家并非特例。在这样的情形下,云起还要弄个诈死,这是要当大用的。”
既然如此,只怕就不只是护卫那么简单。而云起断然不会单打独斗,身边能不留着人吗?
“那次与云起同去剿匪的人呢?都盯住了吗?”
“都留了眼线,这是重点的怀疑对象。只是想来云起死了,他们在军中没有主心骨,看着这几年都极安分的,并没有任何异动。反而没什么嫌疑的样子。”
但谁知道这是不是蛰伏呢?参将叛国,这是多大的事情,背后的人必然要低调好些年,静等事情平息。
“三哥,目前所有的猜测,都建立一个前提上:那就是白小姐的未婚夫当真就是云起。如果不是,我们的推论都不成立。”
许厚璞很是赞成她的话,有时候我们一厢情愿的想法,最容易将我们带到误区里。白琉朱不就是这样吗?本来只是要借着舒德音结识许家人,却被舒德音当成了细作,牵着鼻子当真来了许家;
舒德音就更是如此了:她不知道西北军裁军的内幕,听说有人拿西北军做护卫,便认定了西北军里有蛀虫;为了揪出蛀虫,试探白琉朱,阴差阳错的,居然还真有希望逮住一条毒蛇!
白琉朱的笑容逐渐消失:这样的运气,我也想有!
可舒德音不想有这样的运气,她认为自个儿过于自大了,见识太少,情报掌握得太少,可下结论过于轻易,她不犯错谁犯错呢?
许韧却觉得她对自己太苛刻了:“无人是全知全能的,只能依着自己能掌握的情况,做最合理的推论。你一直都在努力收集更多的信息,去验证你的推论,这就够了。犯错又如何呢?你并没有因为疑心白小姐是细作便杀了她。”
许厚璞插言道:“正是如此。三叔说,便是在战场上,你也只能做那个时刻最好的决定。”
万全的准备和算无遗策的计划?不存在的。
舒德音总算开怀了一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句玩笑话忍住了没说,许韧却是注意到了,往回走的时候问她。
舒德音咬着牙不肯说,被他挠挠腰间的痒痒肉,不得已招供了:“你们两个好像我爹爹和哥哥哦!”
许韧:!!所以你给我说清楚了,谁比较像你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