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德音和阿司迫于阿西的“淫威”,再也不敢说话了,可背着阿西,眉来眼去的,都笑得可坏可坏了。
于是,第二日,阿西过来接替阿司当值,房间里竟然人去室空!
桌上一张字条,阿西不懂书法,可也看得分明,写这纸条的时候,二小姐的心情雀跃着呢!
可怜阿西,妥妥的气到哭泣:她确实不赞成二小姐冒险去西岐,可实在要去,她也会尽心尽力护住的呀!
如今却是撇下她只带着阿司落跑,她真的好受伤的!
受伤的阿西拿了字条去寻许韧,稍微有了些安慰:好吧,真要说胸口被插了一刀,自己是断然比不过许先生难受的。
“许先生,您有何打算呢?我……我耽搁不得,这就得追上去。”
不然当真就只让阿司跟着么?二小姐还不够被阿司连累的呢!
许韧修长的手指捏着张轻薄的纸条,只觉得有千钧重:这小丫头,等他把人逮回来,非得,非得……
咬牙切齿了半天,愣是没想起来能叫她再也不敢如此胡闹的惩罚措施:唉,非得好好打一顿屁股,叫她知道我的厉害不可!
“你先别急着走,这里头少不了许小三的事。”
他们都是住在侯府里头的,当真有个人悄悄溜走了,能不惊动府里的人?
“她同我说了呀!”
许厚璞对着许韧,丝毫没有发现自己默默被舒德音推到了死亡边缘疯狂试探。
许韧的目光闪了闪,牙齿微不可见磨了磨。
“她是怎么同你说的?”
许厚璞笑呵呵的,被舒德音卖了还替人家数钱呢!
“说她想在莫开关各个关隘看看,把铁七和铁十二也带走了,”他说着又有些悻悻,对许学兄抱怨道,“她不想留下来看我套路各路商人,这也没什么。可我眼看着要接受将士们的挑战,她怎么也不去见证我的英武时刻呢?替我打气也成嘛!”
许韧:……
许厚璞感叹完舒德音的没义气,后知后觉地问许韧:“不对啊学兄,她与你不是惯常形影不离么?如何这回却独自走了?”
他马上就想岔了,自作多情地对许韧抱拳:“定然是学兄知道我现下千头万绪的,唯恐我支不开阵仗,要留下来助我吧?还是学兄好!”
阿西:……三少爷,你还能更自我感觉良好吗?到底是哪里产生了误会,你觉得许先生不是个重色轻友的人呢?
他是啊!他真的是啊!
只见许韧微微一笑,大手握住许厚璞的拳头摇了摇。
“学弟,你误会了!我和呦呦都对你解决问题的能力有十足的信心,相信你一定能安然度过这个难关!总是依赖他人怎么会成长呢?这三年你长进如此大,正该要好生保持才是。”
许厚璞稀里糊涂地:“是吗?说得也是哦!”
“学兄我就不打搅你长进的脚步,这便同呦呦一道游历去了!白琉朱照原样关着,如今的供应商按计划分而治之,粮商都放下身段拉拢着。撑过这段时日,等南方的粮运过来,一切都会好的!”
许韧走好久了,许厚璞才恍然明白过来:所以,说了这么多,你还是要把我抛下呗?这友情,还有和舒德音的所谓兄妹情,真的好生虚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