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先有了猜测,再来从西岐王身上找纰漏。可也有一个问题,本来,若不是许家三爷识破了云起,若不是定远侯及时回还,莫开关,说不定真落到阿谷穷手上。”
那时候,即便他不能挥师南下,也可说是西岐人数十年犯边的重大突破,实实在在的功劳和声望。
从这个逻辑来说,阿谷穷赢得老王欢心、继承王位,未必就没有可能。
多吉会促成这样的结果吗?
阿布满眼睛一闪,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可看了舒德音一眼,却是道:
“回去吧,说不定有人盯着,别离了住处太久。”
两个人都知道,今儿阿布满能带他们来走这一趟,那真的是天大的诚意了。
既然如此,他不愿意说的事情,咱们就不追问了吧?
可不追问,不代表不去猜测啊!
两个人回了客栈,叫了吃的,兴致勃勃就开始大开脑洞了。
西岐地方着实冷,各个房间冰窖一样,要想烧出点热气来,没别的:加钱。
咱们的人都惦记着替许韧省钱呢,阿西和阿司凑过来了,才坐下来,铁七和铁十二也来了。
阿司和铁十二见了,还有点小尴尬,真真是把自个儿的厚脸皮推到了新的高度,才没有落荒而逃。
舒德音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低头喝了口蜜水,笑眯眯地招呼。
“都喝呀!”
大家都很给面子,不约而同抬起杯子喝了,舒德音便问铁师傅们。
“对于西岐的老王,你们知道多少?”
铁七和铁十二顿时来了兴趣,他们知道的还真不少呢!只是你想知道哪方面呢?
舒德音就慢慢把今儿的事情说了——二阿跟铁师傅们都没进密室,哪里知道他们今天还见了阿谷穷呢?
果真,铁七一听就急了:“他还关在那地儿吗?”
“铁师傅是想杀他?”
铁七咬牙:不该杀吗?当年阿谷穷被俘虏,我们动不得他。可到了西岐地界,做得利索些,谁又找得上我们?
舒德音明白铁七的心情,可这事吧,还真不能这么办。
“他在阿布满的手上,现在还不知道要如何料理他,说不定对我们也还有用。如今我和先生十分好奇,如果多吉参与其中,那么叫阿谷穷挣这份军功,增加继位的筹码,似乎很不合常理。事情既然不能用常理来论断,难免要想一想其中有无超出常理之处。比如说,西岐老王对于两国开战的真正态度。”
她这么一说,铁十二便明白了:“二小姐的意思,是说在老王那里,纵然阿谷穷当真占了西北,也未必欢喜?”
倒未必是这个走向,只是说,老王到底是什么心思,在其中至为关键。
“您这么一说,我倒想到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