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趴在棚子附近的斥候们站了起来。
两个队长走在前面,劈开栏杆,将缺口扩大,随后众人保持着队形快速涌入黑暗的牲畜棚中。。
一声呜咽声传来,李维听出了那是狗的哀鸣,应该是被斥候们干掉了。
一点火光亮起,库尔特语的“谁”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羽箭的破风声浇灭了。
紧接着牛哞、羊咩、马嘶声纷纷响起,李维知道应该是斥候们摸到了牲畜的位置了。
“通知他们,往北边走。”
鸟鸣声随之响起。
营地的骚乱还在继续,“开了视野挂”的哈弗茨轻车熟路地在土库斯尔的营地游走,纵火点燃他们的毡房。
直到马蹄轰鸣大地的声音响起,哈弗茨心知李维他们已经得手,正要离去,余光却扫见一个首领模样的人正朝着跪地的众人拳打脚踢。
哈弗茨眉毛一挑,心中暗自生奇:“这是首领?那死在毡房里的狗男女是谁?”
多想无益,哈弗茨捡起一块碎石,朝着首领模样的人用力一扔,也不去看结果,转身快步朝着黑暗中走去。
“溜了溜了。”
……
浅草湾曾经是個绿洲。
柴林河改道之后这里除了名字就和水没有一点关系了。
一夜奔波,李维一行卷着三十多匹马来到了这里。
哈弗茨和两名下属先一步到达。
除了有个倒霉蛋被马蹶了一脚外,无人受伤。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宰杀了几匹缴获的马,生火吃了顿热乎的,剩下的大半都喂给了龙马。
李维望着这一幕若有所思,龙马和马存在生殖隔离——荆棘领很早以前就尝试过杂交龙马,但是生不出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