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下去,好生医治,绝不可让他死了!”知晓司马靳身份后,庄蹻立刻吩咐手下将他抬下去医治。
“都督,此僚杀我袍泽百十人,甚是可恶,为何要留他性命?”一旁一员营统领不解问道。
司马靳作为陷阵先锋,其本身的武力极高,不少楚军甲士都死在他的刀斧下,所以一众楚军甲士对他恨之入骨,特别是前线类似队正和营统领这般的军官,没有一个不恨司马靳的。
“战阵交锋本就是你死我活,都是各为其主,死伤也是难免的事情,慈猛将,还有另作他用!”庄蹻回道。
随后庄蹻回身看了一眼身后副将,道:“整备全军,直取南郑!”
“喏!”
……………
“报——”
帜县,已经平静了很久的军帐,再次迎来了斥候的脚步声。
“禁军都督统帅禁军四万,四日前于米仓道大破司马错,斩获四千余级,秦军自相践踏致死者近万人,俘获万人,司马错元气大伤,已退军南郑,禁军都督率大军进逼南郑!”
一则消息,让原本因为连绵春雨显得格外压抑的军帐变得振奋起来。
“好!”
“好!”
“好!”
田忌一连了三个好,脸上洋溢着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