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独特的工艺铸造的金龙币,在酒馆的灯火下泛着极其耀眼的光芒。
这个时候,一个普通水手船员一周的工钱可能只有3枚银鹿,一个月最多不超过十五枚,也就是说,他们一年都可能赚不到这么一枚,印着国王陛下头像的金龙币。
“咕——咚”
老水手们咽了一口口水,举起麦酒向着李察的方向颇为谦卑的敬了过去,然后立刻转移视线,强迫自己不去渴望并施加贪婪。
因为他们知道,一个谈吐得当,而且随手都是金龙币的年轻人,不是出身贵族,就是一些大势力的人。
但新水手们可经不住这种诱惑,尤其是那些个喝醉的,脑子里满是对船上那些指手画脚的商人不满的画面的人。
看着侍从端着金龙币一步步朝着厨房走去,一些人的脚都有些按捺不住,有些颤抖,稍稍向着靠近通道的方向移着。
酒馆中央靠着石墙的一处小木桌前,阴影遮蔽着他魁梧的身躯,黑色的羊毛短衬外是一件黑色的链衣,胸口有一个黑紫色的披风纹章。
他端着一杯依然散发着浓郁麦香的酒杯,不经意的瞥向那些捺不住寂寞的水手,又看了看依旧吃吃喝喝的李察一行人。
“有意思,刚来白港的第一天就能看到精彩的表演...真不错”
褐色的中短发梳理成露出额头,偏向两边,颇有一种贵族气质的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