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击鼓之人!”
林晧然板着脸,沉声地命令道。
没多会,击鼓鸣冤之人被衙差带上大堂。
却见黄米掺扶着一位身披着丧服的老妇人走上堂来,老妇人的神色显得悲怆,致使堂下的百姓亦是摇头轻声一叹。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林晧然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显得公事公办地询问道。
“草民黄米,拜见府尊大人!”
黄米领着老妇人规规矩矩地跪下,郑重地给堂上的林晧然行礼道。
“冤主因何击鼓!”
林晧然不置可否,又是朗声地询问道。
这话一出,倒是引起了那些不知情人士的好奇,纷纷朝着黄米望了过去。
实质上,黄米选择今天击鼓,殊为不明智。今天是新知府上任的大喜之日,纵使有天大的冤情,那亦可以推到明天再敲鼓。
现如今这鸣冤鼓一敲,若不是什么天大的冤情的话,那一顿板子怕是少不了了。
黄米的眼泪顿时涌起,一咬牙便是朗声道:“草民要状告广州府同知刁来西之子刁庆生派人强掳我家娘子,我小舅子张三出手相救,反被那些歹人行凶刺死,我要刁庆生为我小舅子偿命。”
此言一出,整个大堂顿时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