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晧然心里却很是清楚,这帮官员其实跟昔日围在严府门前的官员是同一批,只因郭朴是首辅,所以才围到这里罢了。
到了吴府门前,这里的情况明显萧索不少。
林晧然从马车下来,当即便是进了吴府,直接朝着吴山所在的客厅而去。
吴山坐在客厅喝着茶水,整个人的官威更盛,但明显又多了一些老态。这一次京察中,他其实一直都没有闲着,亦是经常为着京察的事进行活动。
“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林晧然来到厅中,当即规规矩矩地施礼道。
吴山看着林晧然从外面进来,便是停止喝茶的动作,显得语重心长地直接抬头道:“若愚,你还是将人放了吧!”
“岳父大人,郭朴找上你了?”林晧然对郭朴还是有些了解,不可能为郭公子主动登岳父的门,当即微微意外地询问道。
吴山慢吞吞地喝了一口茶,轻轻地摇头并老实地说道:“今日我到郭府找郭朴叙旧,消息幸好传到郭府,我当时正好坐在一旁!”
“郭朴当时怎么说?”林晧然接过管家送上来的热腾腾的茶水,当即进行追问道。
吴山抬眼望了一眼林晧然,将已经凉掉的茶水放下,显得老实地说道:“他说你不懂为官之道,过于贪恋于官声,这样很容易得罪于人!”
林晧然捏着茶盖子轻泼着滚烫的茶水,深知郭朴当时便是在含沙射影,却是皮笑肉不笑地愤愤地道:“他儿子公然伤人,还对顺天府衙的官差直接动手,可谓是无法无天了!他郭质夫倒真会护短,现在竟然反过来指责我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