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干脆就是上古大能斗法遗留?
这并非没有可能。
据说在遥远的东土,某地矗立着一口擎天之剑,通体都是由精纯金灵气构成。在典籍明确的记载中,它是此方世界所有灵剑类法术的起源,不知存在了多少岁月,直到现在也仍旧是向外逸散灵气。
过程中,憾岳舟不断下降高度。
最终停止在百丈高空。
停在这里并非没有理由,百丈是绝大多数法术的极限射程,能防止矿场被夺后,敌人射下埋伏攻击。
就在这时,下方山脉忽然搅动起来。
没多久,一片光芒汇聚之地浮现。
“这才是真正的矿场。”岳佶心中忽有所悟。
随着矿场真容展现,数道身影从下方飞出。
验明正身,这些修士得以穿越屏障,落在憾岳舟甲板上。
矿场目前的守卫执事,是一位浑身缠着绷带的女修,不少地方还在往外渗血。从她的模样来看,似乎是刚从前方战场下来不久,专门负责临时驻守辉石岭矿场。
岳佶看清她面容,拱手一礼:“见过于师姐。”
“呼,师弟你可总算来了。”
于秀一副大松一口气的模样,随后更直接在舟上,跟岳佶完成了交接。
其中最重要的控制辉石岭“摩石荡灵阵”的辉石令。
“抱歉,我现在的状态十分不好。”于秀歉然说道,也因此,她一上到安全的憾岳舟,就再也不想下去,一心只想能早点回到门内,安心的疗伤,以免久伤不愈损害根基。
“岳师弟,还有这个。”
随后,她又交给岳佶一枚玉简,“里面记载的是我这段时间,对辉石岭矿场的观察情况,以及你那位前任身受重伤的前因后果,希望能够对你有所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