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说没想好,是想要用这件事给某只小野猫上一堂课。
既然善良从未被善待,自然应该反击。
人啊,总该有整死别人的能力。
席暮寒其实对魏承东怎么处理这件事没多大兴趣,他更好奇的是魏承东跟温檀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于是凑过来八卦着:“你跟温檀——”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公司九点有个早会,再不走你要迟到了。”魏承东毫不客气地撵人,阻断了他那颗想八卦的心。
席暮寒不满极了:“老魏,你太过分了,竟然帮女人不帮我。”
魏承东直接将人给推出了家门。
他就知道,被席暮寒知道了温檀的存在之后会被席暮寒念叨。
送走了席暮寒之后魏承东重新返回屋里,视线森森落在那个千纸鹤罐子和肖像画上。
宋伯走了过来询问:“魏先生,这些东西要扔了吗?”
宋伯刚刚也听到了席暮寒跟魏承东的话,自然知道了这两样东西的来历。
宋伯认为他都觉得这两样东西挺碍眼的,魏承东肯定觉得更碍眼,所以才提出扔掉。
谁知魏承东却勾了勾唇说:“不用。”
然后将那两样东西带到楼上去了,宋伯莫名觉得后背凉了一下,有些替温檀感到后怕。
温檀足足睡了一上午,醒来的时候卧室内阳光正好。
耳边有男人低低沉沉打电话的声音,温柔的风吹起落地窗前的白纱,温檀恍若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可实际上,围绕在她周围的是鸡飞狗跳人仰马翻,岁月一点都不静好。
“醒了?”男人高大的身影穿过白纱从外面阳台进来,盯着床上怔忪的她发问。
温檀看清魏承东轮廓分明英俊深邃的脸,猛地一下子拉起被子来蒙住了自己的头。
她实在是……没脸见魏承东,也不敢见。
药解了,觉也睡饱了,理智和记忆恢复的她清清楚楚地想起了昨晚发生的点点滴滴。
她被宋伟德夫妇还有宋雅茹给害了,魏承东救了她。
然后她还因为药性抱着魏承东不撒手,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她对魏承东的行为的话,那么“狂亲”这个词合适得很。
恍恍惚惚中脑海中还有段记忆,她将魏承东按在了身下……
温檀觉得,这比她骂了魏承东还要命。
被子底下的她一张脸火辣辣的烫,恨不得自己赶紧消失。
或者魏承东消失也行,话说大白天的他为什么不去上班呢,非得在家里等着她醒来干什么。
头顶上方传来男人凉飕飕的嘲弄话语:“闯了祸就缩起来,乌龟都比你有出息。”
温檀:“……”
一把拉下了头上的被子来,面红耳赤地抗议:“我什么时候闯祸了?昨晚的事情我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