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檀在飞机上全程都在补眠,因为她实在是又累又困。
魏承东真的太禽兽了,昨晚无论她怎么哀求他都不放过她,凶狠地好似从来没碰过女人似的。
可恶。
落地德国之后魏承翰来接的她,上来就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我亲爱的姐姐,想死我了。”
温檀跟魏承翰的感情向来很好,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姐弟两人的感情就是莫名很深。
温檀笑着对魏承翰说:“好久不见,你怎么又变帅了。”
魏承翰不满地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一直都很帅好不好。”
温檀被魏承翰的话逗笑,魏承翰给她拎了行李箱,两人边说说笑笑寒暄着边去了停车场。
魏承翰的性格热情明朗极其好相处,温檀莫名就想起了远在国内的魏承东,同样都是魏耀祥的儿子,他们俩的性格简直是两个极端。
一个是火一个是冰,当然魏承翰是那团热情的火,而魏承东是那座冰山。
魏承东不说话的时候,几乎没人敢主动靠近他。
不能、被他的毒舌怼死,也能被他身上散发的寒意给冻死。
这也是为什么以前温檀对魏承东除了怕就是陌生,因为根本就不敢看魏承东,又哪来的了解,自然就是陌生了。
她在魏耀祥的葬礼上远远见过他,但真的就只是看了一眼就颤巍巍移开了视线。
她当时在温慕仪身边,而魏承东那个时候又对温慕仪全是敌意,一身黑衣的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森冷寒意。
不过跟魏承东在一起之后她对魏承东好像没有那么怕了,至于为什么没那么怕,无非就是她觉得惹他讨厌了正好,就不用跟他扯在一起了。
所以从跟魏承东在一起的第一天开始她就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心态,结果现在事情完全没按照她的预想去发展。
明明都分手了,结果却又睡在了一起。
温檀想起这些糟心事来就头疼,还好现在她人来了德国不用面对了。
车里温度很高,温檀脱掉了自己的羽绒服。
她旁边的魏承翰转头想跟她说什么的时候,忽然讶然地瞪大了眼睛凑近她:“姐,你脖子怎么了?”
温檀白色的大羽绒服里面只穿了一件浅灰色地连帽卫衣,正好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来,所以魏承翰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痕迹。
温檀一开始不解,后来反应过来尴尬得要跳车了。
赶紧重新裹上了自己的羽绒服,也顾不得热不热的了。
将脖子护得严严实实之后这才硬着头皮跟魏承翰解释:“可能是不小心被年年抓的……”
她养了只猫叫年年的事情温慕仪跟魏承翰都知道,所以她就用这样的借口解释。
她也只能用这样的借口解释,不然还能说是被男人给吮的?而且那个男人还是魏承东?
但魏承翰却是不解地说道:“年年抓的应该是一道道红痕吧,你这——”
温檀瞪着魏承翰干脆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一小孩子家懂什么。”
魏承翰:“……”
他虽然年龄上还未成年,但心理上早就成年了啊。
温檀脖子上的痕迹,分明是跟男人有亲密举动的时候情动之下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