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伯又问他们:“你们不觉得承东长得像他爸吗?跟承翰也有几分相像不是吗?至于魏耀林为什么会这样说,估计是为了故意转移承东的注意力吧,现在他的目的这不是达到了吗?”
几个人被宋伯这样一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魏承东的相貌确实跟魏耀祥和魏承翰都有几分的相似,可这也不能成为他是魏耀祥亲生儿子的最有利证据。
宋伯又说:“承东他妈之前虽然有个喜欢的男人,但那也不能就这样判断承东不是他爸亲生的吧?”
方延周蹙眉:“现在魏叔和承东母亲都不在人世了,也不知道上哪儿问去。”
席暮寒在一旁插话:“老爷子不知道是否知道这件事,或者是温慕仪会不会知道的多一些。”
温檀说道:“我从来没听温姨说起过魏家这些事情。”
温慕仪性情向来清净,从来不会主动谈论这些是是非非的话题,加上温檀也不是那种八卦的人,所以母女两人见面的时候很少聊魏家的事。
韩瑄在一旁淡淡说道:“如果真的想确认,回头让承东跟老爷子或者跟承翰做个亲缘鉴定,检测一下是否来自同一父系。通常情况下,同一家族内的男性携带的Y基因都是一致的。”
韩瑄的这番话可谓是医学上的严谨论断了,席暮寒当即就说:“这个可以有。”
然后他又说道:“到时候把鉴定结果甩到魏耀林脸上,看他还能怎么造谣。”
韩瑄依旧是那副清冷的姿态对席暮寒说:“有句话说的好,我们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说不定我们给魏耀林看鉴定结果,魏耀林会以为我们造假了呢。”
席暮寒跟方延周都摊了摊手,对这个结果表示无语,魏耀林确实能做出这种自欺欺人的事情来。
只是,这些事情虽然焦头烂额,但都不如魏承东的身体重要。
几个人聊完了之后韩瑄他们便离开了,各自去忙各自的了,宋伯则是回去收拾一些住院的生活必需品和衣物送来,病房里只剩下了温檀一个人。
她搬了椅子来坐在了魏承东的床边,虽然韩瑄说魏承东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醒过来,可她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了床边守着。
韩瑄给她提过建议,说魏承东一个大男人怕她太瘦弱不好照顾,可以帮忙给她找个护工。
温檀拒绝了,她才不要别的人帮魏承东擦身体或者是对魏承东做些别的亲密事情,就算是男护工也不行。
温檀也不认为自己照顾不了魏承东,想必魏承东自己也不愿被别人碰。
骨子里她是一个极其坚韧的人,虽然她的外表看起来比较温软。
从小独立生活的经历,让她拥有越是艰难的处境越是能反弹的毅力,所以眼前的事……对她来说只是小事。
她想起前几天自己刚刚对魏承东说过的话:无论生老病死,无论贫穷富贵,她都不会离开他。
那个时候她只是说说想要表明自己的心意,可她哪里会想到,这两句誓言里的话会这么快地就来考验她啊。
无论生老病死,魏承东现在就躺在病床上了。
无论贫穷富贵,如果魏承东不是魏耀祥亲生的,那他就一无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