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停留了多少年了？”

中年人缓缓睁开眼眸，喃喃道：“没想到，一入书院，居然到如今方才清醒。”

旋即，中年人看向陆羽身上的浩然之气，默默点头：“果然是儒修，否则他人无法进入此地，我是大雍皇帝，杨衡。”

他稍微恢复了一丝理智，不过双眼之中还是混沌，显然是尚且有些疯狂之意。

这样的状态无法持续太久，恐怕用不了多久，杨衡还是会继续那般疯癫的状态。

“你之前进来，是想要炼化此地浩气本源吧，为何会沦落到今天这般地步？”陆羽还是颇为浩气。

杨衡虽然仅仅只剩下一道魂魄，但是陆羽依旧能够感应到，从他魂体之上隐隐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

此人也是一位神话境强者，而且其底蕴应该要比杨玄还要深厚。

杨衡望着远处久久无言，过了许久方才长叹道：“我当年太莽撞了，杨家坐镇此地，是为了保护此地的浩气长河法阵，防止其外流。只可惜当年我们杨家立足根本不稳，刚刚躲藏到此地，便遭遇到了外界世家宗门的追杀。”

“当年的情况，太危险了，那些叛贼人人都想要将浩气本源夺入手中，更是想要将我杨家灭族，以绝后患，所以他们下手极为狠辣。我杨家的强者接连陨落，甚至被带来的许多百姓，也被屠戮无数，几乎便要全灭。”

陆羽心底一沉，杨衡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是陆羽也能够听出来，这一缕言语之中的凄凉。

正道盟入侵，他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若非陆羽的实力足够强大，震慑住了所有人，恐怕整个大雍都要成为尸横遍野的场景。

“所以，我在危险关头，将浩气长河法阵破开了一道缺口，让其中蕴藏的尸气宣泄地更多，想要凭借这些尸气来阻拦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