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初眸光一个阴沉,咬牙道:“……这太子云初不当也罢!”
此话犹如惊天霹雳,话音落,竟气的君母原地一个踉跄,险些背过气去。
木槿月连忙起身扶住君母摇摇欲坠的身子:“君母,您切莫动气。”
上官云初看见君母遭受如此打击,也知道自己的话说的有些重了,太子之位秉承了帝君帝后以及君母的厚望,却被他拿来加以要挟,实在是太过不孝,可他知道,如果不这么说,君母是不会答应的。
眼底一闪而过的担心,可转念便又坚定了目光。
木槿月扶着气火攻心的君母坐回凤榻之上,转头目光落在上官云初的脸上,眼神之中毫无杂质,满满当当全是鄙视!
如此口不择言、不计后果的人,是如何坐上太子之位的?
君母本就身体欠安,不易动怒,这上官云初却步步紧逼,丝毫不懂得循循善诱、晓之以情的方法,这跟土匪强盗有何区别?
“滚,让这孽障滚出慈惠宫!”
君母气息微乱,声音也透着些许虚弱,半靠在凤榻之上扶着额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实在令人揪心。
木槿月冷冷的看着上官云初,见他还要张嘴说话,不禁冷声道:“太子殿下请回吧,君母今日怕是没有精力再听你慷慨陈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