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楚咋舌。
林远想一下说:“链子不重要,玉珠总可以吧?”想着换成一条绳子。
“多余的饰物都不行!”靳少廷摇头,“你放心,她和我在一起,不会有危险!”
林远虽然不放心,也只得算了,从厨房拿个袋子出来给叶楚楚:“这些东西路上吃!”
“嗯!”叶楚楚打开瞧瞧,见是自己平时爱吃的点心,抓一块塞嘴里,笑着说,“林远,你想的真周到!”
不管简铭关在哪里,监狱周围大多数都荒凉,饿了真还没处找吃的。
靳少廷看着两个人的互动,默默把粥吃完,说:“走吧!”顺手拿过叶楚楚手里的包,先往门外走。
叶楚楚连忙向林远挥挥手,小跑几步跟上去,不满的嘟囔:“你都没谢谢林远!”
靳少廷回头瞄她一眼,没有说话。
打开车门,替她调整好座位,看一眼她还抱在怀里的袋子,才说:“不饿就少吃点,路上不方便!”
“嗯!”叶楚楚把袋子放去后座,自己爬上副驾。
车子滑出小区,很快开上出城的沿海公路。
叶楚楚放下一半车窗,海风吹进来,已经有些寒意,轻声说:“时间过的好快!”
转眼,秋尽入冬,很快又要过年了。
靳少廷侧头看看她,没有说话。
一路出城,沿着海岸开出一个小时,拐上跨海大桥。
叶楚楚终于忍不住问:“简铭关在哪里?”
“大横岛国家监狱!”靳少廷回答。
大横岛?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地方,叶楚楚的心跳莫名的快了几分,看着东方初升的朝阳,心思有些纷乱。
三年前,叶淞夫妇为了抓捕简铭,双双遇难,因此改变了叶楚楚的命运,直接造成她登上天鹅号遇难,之后灵魂穿去苍辽。而她,却借着她的身体重生,变成了现在的她。
那个简铭,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靳少廷见她出神,也不去打扰。
两个小时后,车子开过跨海大桥,在一处停车场停下,下车前,靳少廷先严肃的说:“楚楚,到大横岛,你要跟紧我,不要乱走,知道吗?”
我又不傻!
叶楚楚点头,左右看看,诧异的问:“这里还不是大横岛吗?你为什么在这里停车?”
“不是!”靳少廷摇头,解释说,“大横岛没有大桥可通,而且要在这里办手续!”替她拿上东西下车,向另一边的码头走。
叶楚楚跟在他身后,向四周打量。就见这是一座不大的岛,岛上的建筑坚固结实,却朴实单调。停车场稀稀落落的停着几辆车,放眼看去,并没有几个人。
这地方可荒凉的很。
在门外稍等,靳少廷很快办好手续出来,有两个人开一辆军用汽艇,带着两个人离岛,深海里开半个小时,前边黑黝黝的出现一座岛。
那岛躺在海上,像一条浮在水面的巨鳄,凌霸一方的海域。
大横岛!
叶楚楚暗暗点头。
这里处在深海,离的最近的就是刚才的小岛,而小岛显然没有别的居民,倒是很适合守卫。
汽艇在大横岛码头靠岸,靳少廷带着叶楚楚通过层层关卡,最后进了一间带有铁栏杆的审讯室。
黑色粗大的铁栏杆,足足有叶楚楚的手腕粗,间隔不足半尺,此外再没有多余的东西,干净乏味,可是却似乎带着一些血腥的气息。
叶楚楚缩缩脖子,没来由的有些不安,伸手拉住靳少廷的袖子。
靳少廷回头看看她,反手把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里,解释说:“这里关的都是重刑犯,不允许上岛探视。”
所以,没有一般监狱的探视室。
叶楚楚点头,听到铁链声响,向铁栏杆那边的小门看一眼,忍不住吞口唾沫。
这简铭可是沿海七省最大的毒枭,对他的传言很多,她实在想不出来,是一个怎样十恶不赦的人物。
铁链声越来越近,终于停下,跟着小门哗的一声打开,一个身穿囚服的中年男人慢慢跨了进来。
叶楚楚意外的张大眼,看着他拖着累赘的铁链走到唯一的椅子前,大喇喇的坐下。
这个人个子不是很高,很清瘦,却不是她想像中的满脸横肉刀疤脸,却意外的清隽俊雅。
这是传说中的简铭?
大毒枭?
简铭看到栏杆外的人,挑唇笑起来,点头说:“少廷,难得,你还记得我这个舅舅!”目光再向叶楚楚一斜,抬下巴指指她,笑问,“这丫头是谁?女朋友?”
舅舅?
叶楚楚脑子轰的一声,霍的回过头来,惊讶的看着靳少廷。
他从来没有说过,简铭是他的舅舅!
而……
只这一瞬间,脑子闪过一些故事和人物。
靳少廷的母亲姓简,只是,渔村酒馆的老板娘并没有说过,除去简睿的父亲简衡,简遥还另外有一个兄弟,竟然是眼前的大毒枭简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