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
靳少廷点头,自己先回去帐篷。
隔一会儿岑维薪跟着童嘉进来,张嘴就问:“是楚楚被人劫持?”
“嗯!”靳少廷点头,指着大屏上的海域图说,“我有理由怀疑是在这里!”
死亡海域!
岑维薪吃一惊,摇头说:“在这片礁石群里,也不知道有多少船触礁撞毁,如果是汽艇还说得过去,中型以上的游轮就不可能通过。”
可是以搜索的时间和距离,汽艇不可能跑那么远。
靳少廷摇头:“以前简铭长期在海上,这片死亡海域别人不行,他未必不行!”
“需要我做什么吗?”岑维薪问。
“嗯!”靳少廷应一声,停一会儿才问,“我想知道,这片海域有没有雾散的时候,大约什么时间?”
“雾散?”岑维薪摇头,“没有!”
“没有?”靳少廷反问。
“没有!”岑维薪很果断的摇头。
雾不能散,阳光就透不进去,叶楚楚就不可能借着玉佩逃走,看来,他必须要尽快找到进去的方法。
岑维薪见他不说话,有些不耐烦,催促:“少廷,到底怎么办,你倒是说句话,总不能就这么等着吧!”
靳少廷薄唇紧抿,盯着大屏思索,没有回答。
岑维薪焦躁起来,转身就向外走:“我带人开汽艇进去看看!”
“回来!”靳少廷立刻叫住他,冷声说,“我们不知道里边的情况,你贸然进去,会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难道不管?就算你相信简铭,可是那片海域几十里,你知道藏着多少匪徒?万一伤到楚楚怎么办?”岑维薪几乎是吼出来。
“既然不知道藏着多少匪徒,就更不能进去!”靳少廷冷静的答。
“为什么?”岑维薪问。
“简铭绑架她,目标是我!”靳少廷慢慢的答,“见到我之前,他不会伤害楚楚。相信楚楚很快就能看出来,只要她抓到这一点,就会想办法自保!”
“如果她看不出来呢?”岑维薪问。
“不会!”靳少廷摇头。
“然后呢?”岑维薪问,“即使她能自保,可是她自己能逃出来?我们要怎样救她?”
靳少廷转身走到帐篷门口,抬头向东边海上望去,慢慢的说:“等!”
“等?”岑维薪反问。
“等!”靳少廷点头,“那片海域范围太大,我们就算不能确定她准确的位置,至少要知道大概的位置!”
“怎么去确定?”岑维薪问。
“这个天气,夜里海风大,不管他们是在船上,还是在岛上,总不能冻着,各那里都是荒岛,并没有取暖的设备!”靳少廷说。
“他们会生明火?”岑维薪问。
“总要试试!”靳少廷说。
岑维薪怀疑的看他一眼,心里却没有几分把握。
月亮渐渐升起的时候,海风真的是越刮越猛,靳少廷让赵传带一组人,前去死亡海域上空观察。
看到赵传转身,又说:“没有命令,不要冒险下去!”
“是!”赵传答应一声,快步跑开。
目送三架直升机消失在视野里,靳少廷留下童嘉、耿亦几个人观察搜索情况,自己在帐篷外找块石头坐下,望着远处的海面,设想简铭的下一步动作,也思索叶楚楚可能会有的应付方法。
叶楚楚身上带着玉佩,就一定会去找阳光或月光可以透过浓雾的地方。
只是,她却不知道,那里的浓雾终年不散,更何况……
靳少廷张手,看着自己手掌上龙形玉佩的红印,心里更加不稳。
这许多天过去,课题小组的人,包括两位教授,没有人能解释龙形玉佩的形状为什么会印在他的手上,也没有人能检测出,这样会不会削弱龙形玉佩的力量。
最后一个念头闪过,靳少廷的心终究是乱了几分,闭上眼,脑子里都是叶楚楚的影子。
月光洒下来,落在他的手上,手上的红印更深了几分,浓的似乎要滴出血来。
靳少廷的眼前,似乎泛起一片浓雾,在一片漆黑里,叶楚楚的声音穿透浓雾传入耳鼓:“你个臭流氓,混蛋,老娘阉了你!”
什么?
靳少廷忍不住喊:“楚楚?”
声音发出来,叶楚楚的声音立刻消失,眼前的白雾也迅速抽离。
靳少廷骤然睁眼,就见眼前还是泛着波光的海面,东方升里的明月,又哪里有叶楚楚的影子。
可是,刚才的景象,又是那样的清晰!
靳少廷正不明所以,就见童嘉从指挥部跑出来,大声喊:“靳队,郎祺连线,说有情况。”
郎祺?
靳少廷一跃而起,大步跑进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