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楚咬唇,再想一会儿,脑子里只有模糊的一些影像,却实在想不起在哪见过,摇头说:“或者是当初见过,却没有注意,所以想不起来。”
席君宁问:“是很久以前看到的?”见她摇头,又问,“或者,别的时空?”
邰天磊插话说:“不会是博迪吧?”
叶楚楚一愣,眼底的迷惑退去,眼底风起云涌,涌上满满的震惊。
真和博迪有关系?
靳少廷取过来仔细看看,皱眉说:“那里到处是雪,也只有城市里的雪会被清理,这东西又是哪里看到的?”
叶楚楚抬头看他,慢慢的说:“那里有一种矿物,可以提炼出类似金属可以导电的东西,只是……”话说半句,又疑惑的摇头。
“只是什么?”邰天磊听的着急。
叶楚楚说:“只是我说的矿物是以黄色为主,而且性状混浊,不像这一块的通透。”
“那不是同一种东西吗?”邰天磊有些失望。
叶楚楚皱眉,摇头说:“除去外观的这些不同,从手感到重量,非常相似。”
“重量?”席君宁反问。
叶楚楚示意靳少廷把东西给她,说:“同体积的石头,远没有这个重。”
席君宁掂一掂,确实入手较重,想一想说:“我们找几块石头对比一下!”
靳少廷不用她说,已经喊赵传进来吩咐下去。
隔一会儿,赵传捡了大大小小五六块石头进来,席君宁挑一块大小差不多的石头一掂,点头说:“确实这一块要重很多。”
“如果真的可以提炼金属,当然会重很多!”邰天磊接口。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易洪宇说:“这个容易,我们做个成份分析,就知道是不是!”
这是最可靠的方法!
叶楚楚把石头递给他,看着他提取样本。
靳少廷见她皱着眉若有所思,问:“你在想,如果真是博迪的东西,它怎么来到这里?”
叶楚楚摇头:“如果它真是博迪的东西,大抵也是无意中卷入时光夹缝,就和苍辽的石柱子和苍梧古城一样。”
旁边邰天磊说:“她在想,是什么原因让它改变了性状。”
靳少廷见叶楚楚点头,有些无奈。
不谈学问,他们就能心意相通,一谈学问,他就是个外人。
心里叹口气,转身要走又停住,转回身来问:“楚楚,那天在雪橇上,你有没有想过课题?”
“没有!”叶楚楚摇头,长叹说,“只想着终于等到你了,想什么课题?”
靳少廷眸光微动,扬眉说:“你说那两年你无数次的想要回来,有没有一次是不想课题的?”
叶楚楚摇头说:“我只想回来,怎么会去想课题,只是在揣测进入时光夹缝的方法。”
“进入时光夹缝的方法,不属于课题的一部分?”靳少廷问。
叶楚楚一呆,眼底掠过一抹惊讶,最后变成惊喜,转头向另几个人看去。
之前的每一次,她都在揣测,没有了玉佩,要以什么样的方式站在阳光或月光里才可以回去,而最后一次,只是想,身边的人要回到原来的世界才能体现他的价值。
这两者听起来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可是又似乎有很大的不同。
邰天磊没搞明白,迷惑的问:“有什么不一样?”
“你个傻子!”席君宁在他脑门弹一指。
心里只有靳少廷,和心里想着别的事情的区别。
叶楚楚是,靳少廷必然也是!
邰天磊摸着脑袋,愣愣的想着,还没有明白。
林远看着相对站着的两个人,眼底掠过一抹黯然。
靳少廷不懂科研,却能敏锐的分辩出叶楚楚心思细微的区别,如果不是因为他对她极其用心,又怎么能做到?
席君宁把他的表情收入眼底,暗暗叹口气,拍拍手说:“这些证物分析是你们长项,你们动手,我来做记录!”
一句话,把大家的心思拖回工作,易洪宇、莫亦然立刻开始分工,靳少廷向叶楚楚深望一眼,嘱咐留下的赵传随时供给小组需要,自己出去。
下午,郎祺把小谢从平城接了过来,小谢看到玉梳子,微微一愕,跟着点头说:“这玉是我雕的,怎么……有什么问题?”
“之前你没有说过!”靳少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