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蔓笑笑说:“我这是帮姨母打理呢。”说完便转过身继续浇水。
邵霆玉走过来说:“父亲让人与那姓吴的约了个饭局,明儿我去和他们吃顿饭,这事就算了结了。”
林金蔓知他说是昨天打架的事,又想起他当时打红了眼的模样,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忙转过来对他说:
“大哥,你再看见那姓吴的,你可别……”看她眼里尽是担忧,邵霆玉有意逗她一逗,笑了一下说:
“你这是担心我还是担心那姓吴的?”
见他竟拿那姓吴的来打趣自己,林金蔓顿时憋气,心想你这说的是什么混帐话,嘴上便没好气地说:
“那姓吴的在我眼里不值一提,大哥若是不怕别人看笑话,尽管去与他争个高低,我不管你就是!”
说完也不看他,转过身继续浇花,也不记得哪盆是浇过的哪盆是没浇过的,只一笔糊涂账地乱浇一气,那拿壶的手也微微发起抖来。
见她真有些恼了,邵霆玉忙收了笑容,只是语气中仍有一丝笑意:
“我替你出头,如今你脱了身,却把我撇在一边不管了。你这过河拆桥的手法倒是利落,我可如何是好?”听他越说越不像话,林金蔓只气得眼眶都红了,扭过头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还是不理他。
邵霆玉见她红了眼眶,顿时收了玩笑的语气,又想起昨天里她在栖玉馆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不忍,便端正了神情说:
“昨日你看到的那把扇子……”
听他无端端提起那把折扇,林金蔓顿时方寸大乱,不知他提起这个做什么,忙瞪了一双失措的眼眸望向他。
邵霆玉见她望过来,一双泛红的眼眸水波荡漾的直要漾到他的心尖上来,急切地说:
“那扇子不是我的……是陆子剑那混帐……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个在战场上身经数战的少年,即使曾经面对惨烈的生死也从未畏惧退缩过。
此刻在她盈盈的目光中,却无端地慌乱起来,一颗心通通乱跳,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说了半天,硬是没有把想说的话说明白。
林金蔓只听了个半懂,以为是邵霆玉怕她在邵司令和邵姨母前面讲他的私事,脸上的神情瞬间冷下来,淡淡地说:
“我当然知道那扇子不是你的,我也不好奇那扇子到底是谁的。总之这次是你帮了我,我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你的事,我不会在姨母姨父前面乱说的,你放心。”
说完放下壶,就要走出去。
邵霆玉见她果真误会,心下更急,便用身体把她堵在那花房门口,张口就道:
“我没有——那扇子是陆子剑和他那相好落在我那里的,在昨天的舞会上你见过他们的的,你真是冤枉我了。我——”
林金蔓右移右转的急着要出去,偏他像一堵墙严严实实地挡在前面。
她一张脸此时已经急得泛起了阵阵红晕,慌乱间又听得他如是说,直听得脸上烧得要燃起火来。
不待细想他那言语间到底是要和她说个什么意思,一抬头对上他灼灼的目光,一颗心就砰砰乱跳起来,炸得她胸口咚咚地乱响。
看他仍旧急切的神情好似还要再往下说,她不知道他还要说些什么,又极害怕他将要说出口的话,慌乱地打断他:
“大哥,你——你让开,我要出去。”
看她涨得通红的脸上,眼眸带波,小嘴倔强地抿着,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邵霆玉心头一紧,叹了口气,不甘心地把身体朝边上让了一让。
林金蔓得了一丝空隙,忙伸手在他腰上一推,一扭身便飞也似地奔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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