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傻子。”
见她毫不当真,他有些急了:
“只要同你在一起,我怎么样都愿意,我只要看着你,我就觉得踏实。以前的荒唐事我早就都不做了!我只守着你。你要是怕那个姓邵的再找过来,我们就不回来了。咱们两个就在美国平平淡淡地过日子,一辈子都不分开。”
她的心里一动,不由得轻声道:
“平平淡淡地过日子,一辈子都不分开?”说完她自己淡然哀怨轻叹一口气,转而嗔怒道:
“什么一辈子不一辈子的,你信口胡说一气,不过是拿我寻开心罢了!”
说罢再不看他,只继续看手上的杂志,吴璟珩不服气地将她手臂一拉,道:
“我正经说话,你总是不信。我知道你心里还想着那姓邵的。他先是同那戴小姐打得火热,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那时你甚至要为了他被别人害了!你都不记得了吗?如今他同那戴小姐分了手,又回过头来找你,难道你如此大度,还要与他重归于好不成?我与他不同,我没有什么远大抱负,我心里所想,由始至终,不过一个你罢了!”
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杂志上,但拿着杂志的一双手,却微微抖起来,只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发胀。
他将她手中的杂志用力一抽,单膝跪地,竟然从上衣胸口的内袋里翻出一枚红宝石戒指来,他将那戒指伸在她眼前,郑重其事地道:
“密斯林,我真心地钦慕你,想同你共结连理,请你同意我的求婚吧!”
说完见她只愣愣地望着自己,即不点头,也不伸手来接他的戒指,他明澈流转的眼眸一睁,眉毛一挑道:
“唉呀,你快点答应了吧!你也不瞧瞧,那姓邵的哪有我好啊?他有我高大威猛吗?他有我能唱会跳吗?还有,他家里有我家有钱吗?”
看他大言不惭的样子,林金蔓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么一笑,刚才还满含在眼眶中的泪随着这一声笑滴落下来,那两滴泪落在她展开的唇边,唇色娇嫩,泪滴盈盈,使得她的一张莹白的脸好似那清晨沾了露珠的花朵般清新动人。
他喉头一滞,禁不住起身朝那泪滴吻去。这个吻又轻又快,等林金蔓反应过来,他又回复了单膝跪地的模样,只一双顾盼生姿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她。
林金蔓又气又羞,忽地一下从石凳上站起身来,用手背抹着脸颊上的泪滴道:
“你——”
说罢红红的眼眶里又盈满了泪。
吴璟珩轻轻地喊她:
“小蔓——”
林金蔓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可怜,才对我这么好?”
吴璟珩起了身,快嘴道:
“我就是可怜你,看着你我总是不忍心。我欢喜的时候,总想着你若同我一起,那欢喜定然是成倍的。我烦闷的时候,总想着你如同我一道,那烦闷便定然消散了。哪怕是任何一件与你毫不相干的事,我心里拐了几道弯,也总能想到你。我只要看着你,我就打心底里高兴。我以前做了许多荒唐事,你讨厌我看不起我我都认了。如今和以前不一样了,你也说你把我当成朋友,说明你心里也是有一点喜欢我的,不是吗?从今往后,只要是你不喜欢的事,我都不会去做,只要是你喜欢的,我便陪着你去做。我陪着你,守着你,咱们两个每天开开心心地过日子,一辈子都不分开,好不好?”
她站在石桌旁,静静地听他说,默默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他走近她,轻轻地把她拥在自己怀里,轻轻地说:
“我只问你,这几个月你同我在一起,你心里高不高兴?”
她任他拥着自己,她真的有些累了,她还在想着他刚才说的话,又听他如此问,便轻轻地靠在他胸口上点了点头。他低头看她,将那枚红宝石戒指戴在她左手上,充满希冀地说:
“那你就同我在一起吧。从此以后,咱们一起过高高兴兴的日子,每一天都开开心心的。我发誓,我一定不做让你伤心的事情。你就把那个姓邵的忘了,彻彻底底地忘了。好不好?”
她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里有一点迷茫,她困惑地问:
“真的可以忘记吗,真的可以吗?”
他点点头,冲她柔声说:
“小蔓,你把眼睛闭上。”
她顺从地闭上眼睛,她觉得自己的唇上一片温热,那温热让她一阵心安。
她太需要这样的安慰了,如同一个被冻僵的人突然泡在了温泉里,她留恋这样的温热。
她缓缓眼开眼睛,她感到他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着,那温热刹那间演变成了一种灼热,烫得她心慌无比。
她突然扭过头,躲开他的吻,嘴里慌乱地喊:
“阿珩——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吴璟珩还沉浸在刚才的温存之中,不管不顾地又吻向她的脸颊,拥着她的一双手收得更紧。
他的不管不顾让她又急又羞,她一边推他,一边急切地说:
“阿珩,你听说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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