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邵副司令。”
他受了这一声称呼,也是抿嘴一笑,伸手把门一推,便走了出去。
林金蔓洗好澡,想到刚才邵霆说一会儿还要过来,便从柜子里又拿了一件外套披在睡衣外面。
她在床边的软凳上坐了一会儿,只觉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一样,又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便掀开了被子,半坐半躺地靠在床上。
这一靠下去,便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睡得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有个人掀了被子,也躺了进来。
她睁开眼一看,竟然是穿着睡衣的邵霆玉,也钻到了被子里。
她羞得把身子快速往里头一缩,一把把被子都抱过来,慌道:
“大哥——你——你做什么?你不是说你睡客房的么?”
邵霆玉见她此时满脸潮红,含羞带怯,却是有一种别样的风情,有心想逗一逗她,便道:
“你怕什么?左右咱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们——”
林金蔓只把身子往床里头缩,气恼道:
“你自己刚才说了不闹我的,你说话不算数的么?”
邵霆玉兴意顿起,直把身子朝她那边靠过去,一边靠一边说:“蔓蔓——你难道不想我么?”
他这话问得简直是狂乱而放肆,林金蔓本来在杂物房里被吓得三魂掉了两魄,此时又这样被他逼在床角,鼻尖一酸,眼睛一红,眼睛就扑扑地掉下来。
邵霆玉本就是逗她,却见她时哭得梨花带雨,一下子有些怔了,忙伸手帮她揩泪。
她一把打开他的手道:
“你走开些,我在那黑漆漆的杂物房里被老鼠欺负,现在你也来这样欺负我!”
邵霆玉被她说得有些哭笑不得,忙道:
“我逗你玩呢,你不愿意,我怎么会——”
一边好言低语地哄她,一边帮她擦泪,她哭了一会儿,只见他还是挨了上来,把自己整个人搂在怀里,二人又是在床上,心里又羞怯又不自在,便将他一推道:
“你——你下去吧——”邵霆玉身子一边朝床下去,一边道:
“天气凉了,你躺好吧,你躺着,也能答我的话。”
林金蔓见他果真听话地下了床,便不再纠结,慢慢地躺下去,任由他把被子替自己盖上。
邵霆玉见她脸上还有些余惊未消的怕意,不由得笑道:
“一只老鼠也把你吓成这样。”
林金蔓将被子拉高,盖住半边脸,老大不服气地隔着被子道:
“什么一只!是好几只呀!”
说完又为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过当时那样的封闭昏暗的场景,又是那样吓人的活物,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镇静自若。
邵霆玉将今日下课后到她与田吉良二人被锁的前后经过详细地问了一遍,眉头越蹙越紧。林金蔓瞧着他的神情,担心地问道:
“大哥,怎么了?”
邵霆玉道:
“那个田吉良,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林金蔓经过了下午的时候,心里已经生了些怕处,此时听他这样说,便点点头,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解,便问道:
“他怎么了?”
邵霆玉道:
“就算他本人没有歹意,他身后的那些人却是不好说。不管他们是冲着我,还是冲着你,我都不想冒这个险。蔓蔓——”
他一子抓着她伸在被子外面的手,道:
“你不知道,我今天听到你的哭声,我心里就像被利刃劈裂般,我不敢想像,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她瞧见他痛苦的神情,着实不忍,忙道:
“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说着又觉他抓着自己的手冰凉无比,便道:
“你的手怎么这样凉?你多穿件衣服吧。”
邵霆玉把头隔着被面埋在她怀里,道:
“都要睡了,我穿那许多衣服做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又将她紧紧搂往,他的声音清润而沉稳:
“我刚不就是想进被子里暖和一下么,就被你赶出来了。”
林金蔓被他说得又是害羞,又是心疼,又见他只是埋着头抱着自己,透着小孩子的不依不饶,她想了一会儿,咬了咬嘴唇,小声道:
“那——那就让你进来暖一会儿——”
她话音未落,邵霆玉便像得了圣旨般,将那被子一掀,也钻了进来。二人相识这些年来,还未如此亲密过。
即使新婚在即,二人也曾多次耳鬓厮磨地亲昵,但像这样穿着单薄的睡衣,共被而卧,却是头一回。
邵霆玉挨着她柔软清香的身体,只觉得销魂酥骨般快意,忍不住侧过身将她抱在怀里。
她只觉得他身上渐渐发出炙热的气息出来,那气息让她心慌竟乱,她一边挣脱他的搂抱,一边道:
“大哥——你——你别——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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