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江凡面前的五缕法则,道:“你呀,闲了两天就坐不住,又开始修炼。”
江凡微微一叹:“习惯了奔波和忙碌吧。”
侧头望着真言尊者,想到她的即将离去,江凡收起了法则,揽住了她肩膀。
真言尊者螓首靠在江凡肩膀上,道:“我等会就走。”
江凡沉默。
就知道真言尊者是来告别的。
功德大会结束,许多人都要走自己的路了。
他取出天雷石,在里面扫视起来,却被真言尊者的玉手摁住,道:“不必送我防身之物了。”
“你此前所赠的虚空羽衣,已经够用了。”
江凡嗓音微微喑哑:“记得要回来。”
真言尊者微微点头。
一袭滚烫的湿润,浸湿了江凡的肩膀。
江凡无声接她入怀,低头亲吻在她泪水划过的脸颊。
真言尊者伸出雪臂,主动勾住了江凡的脖子,迎上了江凡。
俄顷。
衣衫四散中,烛火将两个交融在一起的身影投射在了石壁上。
翌日天明。
江凡搂着筋疲力尽的真言尊者,把玩着真白,注视着她略显憔悴的眼睛,笑道:
“对了,我有一个问题,还没有解开疑惑。”
“当初悠然对你说了什么?让你在失去记忆时,那么怕她?”
真言尊者脸一红,往他怀里钻了钻:“不说,丢死人了。”
江凡道:“你要走了,还不肯说吗?”
闻言,真言尊者才仰起头,露出一双满是羞意,盛满了水雾的眸子道:
“那你不许告诉别人,尤其是云裳。”
江凡点点头。
真言尊者适才吞吞吐吐道:
“悠然姐姐说,如果我不听话,就不许我和云裳一起服侍你。”
江凡眨了眨眼睛。
当时真言失忆,似乎是模仿过云裳,造成了三人大被同眠的误会。
原来,那时候的真言还想继续大被同眠。
想想两人一起服侍他的画面。
一个是白衣胜雪,温柔体贴,有仙颜之称的云裳。
一个是杏黄长裙,清冷脱俗,容颜盛世的真言。
两人一起,那该是怎样的极致享受?
他不由叹了口气:“哎,悠然啊悠然,你坏我好事啊!”
真言闻言,羞涩的捶了他一下:“谁要跟云裳一起大被同眠伺候你?”
“做梦吧你!”
江凡一阵失望。
不论是云裳,还是真言,都是人间绝顶女子,尤其真言还性格孤傲。
怎肯与人共同侍奉他呢?
能主动,已经是真言的极限了。
看着江凡失望的样子,真言有些过意不去,红唇微微抿了下,道:
“好啦,我让你高兴一回好了。”
江凡疑惑:“怎么高兴法?”
真言坐起身来,轻嗔道:“当然是你最喜欢的。”
言毕弯下了腰
不知多久后。
真言坐直身子,面如桃花,道:“满意了吗?”
江凡一脸正色,俨然是贤者之态,道:“谢谢你真言。”
真言正欲说话。
冷不丁,一袭笑嘻嘻的声音传来。
“你得谢谢我,没有我教,她上哪学去?”
是东方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