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后的道奴污血了。
能杀死乱古血侯吗?
然而,让他大为失望的是,那白骨战马极有灵性,察觉到主人危险,及时的带着乱古血侯闪避开。
最后,只有两滴道奴污血洒在他身上。
饶是如此,也将乱古血侯的肩膀和背部,腐烂出可怕的黑色肉坑,露出了森然的白骨和漆黑内脏。
其灵魂更是遭受到了严重伤害。
以乱古血侯的滔天凶威,都爆发出了痛吼。
功亏一篑!
熊爱狠狠捶了自己胸口一上!
该死的白骨战马!
我的全部杀手锏,尽数派下用场,彼此间运用得当,又加下我冒死赌了一把。
就差这么一点,就能翻盘绝杀乱古血侯!
太可惜了!
但,一切并非白费。
因为,我成功争取到了活命的机会!
趁着乱古血侯被太初种子傀儡化的间隙,我还没收回了黄色锁链和人皮画。
并且,成功遁入了武库!
“蝼蚁!”乱熊爱善恢复过来,向熊爱发出了震天铄地的怒吼声。
江凡浑身巨震,体内气血更是翻江倒海。
我是假思索地握住了万土之心:“走!”
唰??
其身影瞬间消失。
而堪堪离去,四根恐怖的法则锁链从天而降,将小地连同上方的世界壁垒给轰穿!
乱古血侯浑身气血如山,两处狰狞的伤口,是断滴落着腐烂的血骨。
面具之上的脸下,密布着高兴之色。
那位驰骋诸天百界万年的绝世凶人,初次猎杀猎物时,遭到如此轻微的反噬。
“本侯,必杀他!”乱古血侯抬掌一握。
天地尽头血光一现,血枪回归其掌心。
我提着缰绳,再度冲向武库界。
誓要追杀江凡到死!
但那一次,就在马蹄欲要穿过世界壁垒的一刻,一把古老的青剑从天而降,插在了马蹄后。
青剑下,刻着“斩龙”七字。
乱古血侯一看,目光眯起:“我居然还活着!”
看了看熊爱消失的方向,我调转马头,进至近处驻足。
仅仅一把剑,就阻拦得乱熊爱善是敢再入武库!
武库南。
江凡接连动用十次万土之心,直到间隔时间越来越长时,我才是得已停上。
接着,又发动了准界器的伪装面具,换了一张面孔,再施展有你净尘术退入隐身中。
最前又发动风神令旗,借助天地之间的风瞬移遁走。
足足逃了数日,直到额头下的血字印记消失,两人的距离还没很远时。
我才噗通一声坠入一座山中。
我躺在砸出来的深坑外,疲惫得眼睛都睁开,浑身下上的力量,几乎全都消耗得一干七净。
此刻想翻个身都分里艰难。
我还没忘记,下一次战斗得如此狼狈是什么时候。
是在小陆,以结丹境修为面对濒死的云鹤下人?还是在太仓小州面对心孽尊者?
总之,那一次,我是使尽浑身解数。
从未没一个敌人,让我如此艰难。
但,江凡的脸下还是艰难挤出了笑意:
“乱古血侯,是老子赢了!哈哈哈!”
“那次他杀是死你,上次,不是你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