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正中,在太湖石堆砌的假山深处,引了温泉水汇成一方碧池,粗略一看,池底铺着整块的汉白玉,奢华可见。
水面上正漂浮着新摘的玫瑰花瓣,暗香浮动中,熏染的一旁的玉石床都恍若梦中。
叶青梧懒洋洋的半躺在上面,裙摆散开,一只腿曲起,伸出手,搭在眉眼间,遮住床边照耀过来的刺目光线。
须臾,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停在她身前三步距离,恭恭敬敬的道。
“主子,那个人已经醒了。”
“命真硬呢。”
叶青梧本来也只是玩心大起,倒也不怎么诧异,感叹一句之后,便只随口问道。
“怎么去了这么久?”
男子沉默了一下,想起方才看到的一切,有心咬牙忍耐住,但是最终却还是没忍住,欲言又止道。
“主子,恕奴多嘴一句,那个男人……真的算是奴见过的最无礼的人了,从始至终张狂无礼,言行无状,粗鄙庸俗,他竟然还真把自己当成做客的了……”
叶青梧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唇角微微翘起,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腕上的翡翠镯子,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不就是我带回来的客人吗?怎么这会儿又不算了?叶七,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叶七当即怔住,慌忙解释:“主子,可是他分明不像单纯的人,他还向奴打探您的家人……奴怀疑是不是对您和门主怀有坏心,意图伪装,所以才会……”
“这样才好玩,不是吗?”